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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睡?”温若问。
“睡不着。”温邶风的声音有些哑。
“在想什么?”
温邶风沉默了一会儿。
“很多事。”她说。
温若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心疼。不是那种“你好可怜”的心疼,是那种“我想替你分担但我知道你不需要”的心疼。
“我能进来吗?”她问。
温邶风让开了门口。
温若走进去,在温邶风的床上坐下。床单是凉的,被子是凉的,整个房间都是凉的。温邶风一个人躺在这张凉凉的床上,睁着眼睛,从天黑等到天亮。
温邶风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床上,面对着窗户。窗外的花园里,那株腊梅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月光下像一张张伸向天空的手。
“温邶风,”温若说,“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温邶风沉默了很久。
“我在想,”她终于开口,“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错了什么?”
“所有的事。”温邶风的声音很低,“从你回温家的第一天起,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错的。我不应该在你面里下药,不应该把你锁在房间里,不应该用‘管教’的名义控制你。我应该直接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温邶风转过头,看着她。
“告诉你,我喜欢你。”她说。
温若的心脏跳得很快。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问。
“从你七岁那年。”温邶风的声音有些涩,“你站在门口,敲到手都红了。我打开门,看到一个小女孩,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但一滴眼泪都没掉。我当时就想——”
她停住了。
“想什么?”温若问。
“想保护你。”温邶风的眼泪掉了下来,“但不是妹妹的那种保护。是——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温若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温邶风,”她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温邶风看着她,“是病。”
温若愣住了。
“什么?”
“是病。”温邶风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诊断书,“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他说我有偏执型人格障碍。症状是——过度的占有欲,不正常的控制欲,对失去的极度恐惧。”
温若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
“你什么时候去看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回温家三个月后。”温邶风说,“我发现我对你的感情不正常,我以为我有病。我去看了心理医生,他给我做了测试,然后告诉我——‘你不是有病,你是太害怕失去了’。”
温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温邶风,”她说,“你不是有病。”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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