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裴明月本身气息太弱,剑罡摇摇欲坠,随时都会碎裂。
他甚至没回头,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一字一顿道:
“宗门有令,不可伤害同门,违者,逐出师门。吟啸,你可知错——”
一句话轻飘飘,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容徐行混沌的神识里。
他周身翻涌不休的魔力猛地一顿。
文影深等人全都怔住了。
裴明月此刻连站都站不稳,一口血紧接着一口血往外涌,却依旧死死握着浮生剑,挡在最前面。
他只是道:“只是念在你是初犯,可从轻发落,那便罚你去扫千重阁,不可用灵力,何时清扫干净何时结束。”
裴明月手有些发抖。
他不知道说这些有没有用,如今战局混乱,他只能由此拖延时间。
容徐行混沌的眼眸微微颤动,动作迟缓了些。
“干得好明月!”
千钧时刻,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终局·上
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他一身藏青色衣衫浮在半空。战局如此紧急的时刻,他却仍能笑得出来。
文影深眼神藏着杀意:“程璟……”
方才僵持的局面,因他的出现,所有人齐齐愣了片刻。
程璟并没有看文影深,他的目光先落在浑身是伤的裴明月身上,随即转头,牢牢锁住魔气缠身的容徐行。
罗碧瑶与文影深对视一眼,皆是心头一紧,方才松了半分的心神又提了起来——程璟如今立场模糊,谁也不知他此番前来,是帮宗门,还是另有图谋。
商榷眼神一暗,“程璟,你想干什么?”
程璟晃晃头,“那么紧张做什么,我是来帮你的。”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一愣,甚至商榷都顿了顿。
“帮我?”商榷眉头紧锁,满脸狐疑,语气满是不信,“你会如此好心?”
他与程璟可算不上什么帮不帮的,彼此心知肚明各有盘算,他可不觉得这人是无端来帮他的,此人从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
程璟全然无视他眼底的猜忌与防备,脚步一错,径直越过众人,走到裴明月身侧。
裴明月本就重伤难支,握着浮生剑的手早已力竭,骤然见程璟靠近,瞳孔微缩,愣在原地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程璟抬手,轻而易举便从他手中拿起了浮生剑。
浮生剑没有抗拒,只是金光淡了些许。
不等众人反应,程璟身形骤然腾空,径直飞到魔气缠身的容徐行面前。
他精纯的宗门剑气伴着浮生剑独有的圣洁威压,瞬间席卷开来,容徐行被这股剑意压制得身形一顿,连周身翻涌的魔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眉心紧蹙,眼底泛起几分痛楚,下意识便要后退避让。
没等他做出动作,程璟眸色一沉,手腕一转,提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胸口处伸手探去。
瞬间,金色剑气与黑色魔气撞在一起。
此时强光四散,狂风四起。
众人衣袍翻飞,浮生剑悬在半空,金光大涨,逼得周围魔气连连后退。
“啊——!”
容徐行浑身剧烈颤抖,青筋暴起,发出痛苦的嘶吼。
程璟咬了咬牙,神色并不轻松。
容徐行修为比他高,而引魂灯已是魔族嵌在他神魂里的东西,此刻被强行拉出,不仅容徐行,连程璟自己,此时都觉得像在撕扯他的魂魄。
程璟嘴角瞬间溢出血丝,脏腑传来阵阵痛感,灵力运转瞬间滞涩,可他手上动作丝毫没停,死死咬着牙支撑。
其他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却无一人敢上前。
强行剥离神魂里的引魂灯,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这法子粗暴直接,却也最是凶险,上千年来也无人敢用!
引魂灯与宿主神魂绑定,强行拉扯的反噬,会尽数落在施术者身上,足以摧垮修士根基。
容徐行七窍渗出血丝,魔气在体内疯狂冲撞,整个人疼得几乎崩溃,身形晃了又晃,随时都会倒下。
裴明月看着这一幕,心口猛地一揪。
看着容徐行痛苦的模样,他眼眶微微发紧,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想上前却根本站不稳,只能僵在原地。
文影深紧盯着程璟的脸,手有些微微颤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