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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的暖香每每吸入肺腑都带起一阵灼热,栖木下身升起一阵诡异的空虚感,萧天探入的两指已经蹭弄开那层单薄的布料,触及软肉。
萧天昨晚喝过一回雨露,指尖早就熟练地搓弄起花蕊,他的手指粗长,按在小孔缓缓打转,沾着些湿润便挤进狭窄的甬道。
房里的暖香点的是师尊往日最爱的一款香料,只是师尊也许不清楚,那香料里有助情的药效,只对凡人和修为较低的修者起作用......
香点的多了,她身上也难免会熏上一些。萧天靠在她身后,二人皆是侧躺,栖木被他圈在怀里,他嗅着自她肌肤散的幽香,手下指头已经伸入一半。
师尊这里很敏感,只需要指尖微微勾起……
一道水液泄入他掌中,因着情毒,那水温暖更甚。萧天舔了舔唇,他好想亲手替师尊解情毒,好想再喝上几口那里的灵泉,好想尝一尝师尊情动的滋味。
脑袋再度针扎般地刺痛起来。好痛,被突然唤醒,再从芥子空间退出,他神魂早就不稳,方才到现在一直在硬撑。
萧天手上力气渐松,对于身体的掌控慢慢变弱。萧执要醒了,而这本就是他的接管身体的时间。
萧天贴在栖木颈侧,轻轻开口:“师尊,我好困。”他脑袋拱了拱她的侧脸,“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师尊我错了,真的,明天,
“明天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
手指又深入两分,小穴被他指奸,一点情毒顺着水液泄出,栖木意识清醒了几分,听着耳边呢喃,心头复杂万分。
他说着这话时,语调倒是听着真可怜,手里动作却不乖,手指还在甬道里浅浅抽插。
那粗厚的指腹微微一分,撑开紧窄的肉壁,刺激得她一喘,又是一道水液泄出,打湿他的腕间。
“师尊,好不甘心呀,明明你才是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也可以……”萧天撑着最后的意识,将手指抽出。
水淋淋的两根手指放在脸前,舌尖一卷,如愿尝到师尊的味道,随后他便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
萧执醒来时,便见环境生了变化,他对这地方熟悉,栖木在芥子空间的几日,他都宿在这里。
他撑开眼皮,忽觉身上压着重量,又湿又热的东西贴在他腰腹,正在缓缓摩擦。
他想动手腕,却是如先前一样被一条自床头延伸的锁链绕圈捆住,只是这锁链另一端,连在撑在他腹部上的一只手。
格外安静,栖木有点意外,家里的魔丸怎么不erer的叫了?实在反常,反倒让人升起几分不安的担忧。
萧执看着坐在腰上的人,语气生硬:“下来。”
他双腿撑起,想将人挪下去,身子又是一僵,那分身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这一动作直直戳到她柔软的臀肉。圆钝的龟抵入肉缝,被裹得一阵酥麻。
他面色绯红,耳尖脸颊一阵滚烫。
萧执其实很生气。交换身体的一瞬,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便隐隐猜出栖木早知体内有双魂,往昔他的伪装像是笑话,更气愤是,还是她那不一样的态度。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她的徒儿,为什么他就不能得到她的偏爱?
郁气积攒,堵在胸口,有太多想说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喉间生涩,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栖木正奇怪呢,就见身下那人隐隐抽噎一声。他被束住手腕,只能用着手臂虚虚挡住半张脸,却遮不完全,两道清泪再度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最后没入间。
小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现在一个爱撒娇,一个爱哭,偏偏两个哪个都难哄。家里简直养了两只小祖宗,于她而言,只能一个有一个的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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