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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宣告:“安易,你认命吧。我这个人,归你所有。你这个人,归我所有。你逃不掉了。”
暖阁内,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爆开一朵灯花。
光影摇曳,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拉长,投在绘着水墨山水的屏风上,纠缠成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安易轻叹一声:“我知道。”
戈涟低头在他的头顶亲吻,然后将安易打横抱起。安易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攀住戈涟的脖颈。
戈涟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软榻,动作间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悍然气势。
他将安易轻轻放在柔软的皮毛上,那清冷如玉的身体陷在纯白与玄黑交织的底色里,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他俯身,双手撑在安易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安君衡”戈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滚烫的渴望,如同燎原的烈火,终于落下,彻底封缄了安易的唇舌。
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撬开那微凉的唇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着属于安易的、清冽又惑人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安易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指尖深深陷入戈涟坚实的臂膀。
衣衫在混乱与炽热中凌乱滑落。月色、灯影、屏风上晃动纠缠的身影,低沉的喘息与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窗外,冷月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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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权谋文的第二十六天(完)
一年半后。
隆冬。
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低低压在宫城巍峨的宫阙之上,仿佛随时会倾塌下来。
凛冽的朔风如同裹着冰碴的刀子,呼啸着刮过空旷的广场,卷起地上残留的、早已被践踏成灰黑色的纸钱碎屑。
丧钟的余音,还在皇城的每一个角落低沉地回荡,久久不散。
二十七响,帝王崩殂。
太和殿。
虚岁十四岁的太子,被裹在一身明黄色龙袍里。
他被安置在巨大的蟠龙金漆御座上,脸颊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努力想维持住一个帝王应有的威仪。
阶下,百官按品秩鹄立,垂首屏息,鸦雀无声。
大太监手持遗诏,立于御座之侧,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皇太子承稷,仁孝天植,睿智夙成,宜嗣皇帝位特命内阁首辅安易、骠骑大将军戈涟,尽心辅弼,赞理庶政内外文武群臣,其协心辅佐,保乂冲人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臣等谨遵大行皇帝遗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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