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朗摸出烟盒,抽出一支,想了想又塞回去。
“想抽就抽。”季知然说。
“算了。”周朗把烟盒放回口袋,“一会儿熏你一身烟味。”
两人沉默地坐着。
风刮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季知然想起刚才电话里母亲的声音,那种絮絮叨叨的关心。
京城现在应该也天黑了吧,长安街上车灯估计早就汇成了河。
“你家里说什么了?”周朗忽然问。
“嗯?”
“电话。”周朗转过头看他,“你出去接的那个。”
“没什么。”季知然说,“就问家长会的事,我妈说要给我寄东西,但我没要。上次那个床垫就够我受了。”
周朗“哦”了一声,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很快平复。
他转回去看远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没什么节奏。
“其实挺好的。”他说。
“什么?”
“你爸妈不来。”周朗的声音很轻,“省得烦。”
季知然没说话。
他看见周朗的后颈,校服领子有些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教学楼那边传来一阵喧哗,家长会似乎彻底散了。
人流从门口涌出来,散向四面八方。
过了很久,周朗才开口:“你知道吗,我初中那会儿特别羡慕那些家长不来的。”
季知然转过头。
“初中有次家长会,我们班有个男生,爸妈都在外地打工。”周朗盯着地面,“老师问谁家没人来,他举手。全班就他一个。”
风把他的话吹散了些。
“那时候我觉得,真酷啊。”周朗笑了笑,但笑意没到眼睛里,“没人管,没人问,考好考坏都自己担着。多自在。”
他顿了顿。
“现在想想,真他妈傻。”
远处有车灯扫过,晃了一下又消失。
操场上有个学生在跑步,脚步踏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妈……”季知然开口,又停住。
“她其实挺累的。”周朗接过话,“厂里三班倒,还要顾家里。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俩拉扯大。”
他抬起手,比了个很小的距离:“我弟小时候就这么大,早产,在保温箱里待了一个月。她那时候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整夜整夜不睡觉。”
手指收回去,握成拳。
“所以她对我期望高,我能理解。”周朗说,“真的。我就是……有时候觉得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风吹散。
季知然看着他,忽然想起刚转来没多久的时候,周朗经常趴在桌上睡觉。
当时教室很安静,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
那时候季知然莫名觉得,这个人好像很累。
“周朗。”他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