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季知然冷笑一声,“你安静的时候,就是在憋坏。”
周朗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季少,你这么了解我?”
季知然被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气得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吃饭,没再追问。周朗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明明担心却非要装凶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夹了一块肉,放进季知然碗里:“多吃点,瘦了。”
季知然筷子顿了顿,耳朵尖有点红,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关你什么事?”
周朗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吃饭。那顿饭吃得很慢。窗外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照得一切都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周朗坐在对面,看着季知然低头吃饭的样子,忽然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但他知道,不能。
明天,他要去面对那个七年前把季知然推进深渊的人。
而他,不能再退。
第二天下午,周朗提前两个小时出了门。
他翻出了那件最像样的衬衫,黑色的,洗了很多遍,领口有点乳白,但还算干净。裤子也是黑色的,鞋是那双穿了两年多的旧皮鞋,出门前擦了又擦,擦到能照出人影。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里面的自己。
瘦,还是瘦。颧骨比从前高了,下巴尖了,眼底有洗不掉的青黑。但那双眼里的东西,和七年前不一样了。
七年前,他看着季知然哭,转身走了。
现在,他要看着季承铭的眼睛,一步都不退。
他把那张揉皱了的地址纸条从口袋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回去,推开门,走了出去。
季承铭约的地方,是一处私人会所。
周朗到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他报了名字,保安拿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侧身让他进去。
会所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穿过一条长廊,两旁是玻璃幕墙,外面是个精心打理过的日式庭院。枯山水,石灯笼,几株还没开花的梅树,枝干遒劲。廊下的地暖烘得人脚底发烫,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沉香味。
周朗被引进一个和室。
推拉门打开,里面比走廊更暖,榻榻米上铺着深色的毯子,矮几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是几碟精致的点心。
季承铭已经在了。他坐在矮几对面,穿着深灰色的和服外套,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他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纸张很厚,印着密密麻麻的字。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和季知然的很像。但季知然的眼睛是冷的,是那种被冰封住之后、透不进光的冷。季承铭的眼睛不一样,是凉的,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凉。
他看着周朗,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扬起一点,但眼里的温度没有变化,还是凉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