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哥给你特训,那不稳了?”王皓笑,“到时候成了艺术生,可别忘了兄弟。”
周朗终于抬起头,瞥他一眼:“滚蛋。”
王皓笑嘻嘻地滚了。
周朗重新趴下,脸埋在臂弯里。
其实他睡得并不沉,脑子还在转。选拔是下周三下午,在艺体楼音乐教室。
评委有三个,据说有一个是省里来的。要唱两首歌,指定曲目和自选曲,总共不能超过十分钟。
十分钟。
他想起昨晚看相关视频,里面说的话:“关键不是时长,是能不能在最短时间里抓住人。”
抓住人。
周朗闭上眼。
他能抓住谁?评委?还是别的什么?
中午,季知然照例在楼梯转角等周朗。
周朗拎着书包过来,看见他,脚步顿了顿。季知然今天脸色有点白,眼下有淡淡的青。
“没睡好?”周朗问。
“还行。”季知然说,转身往下走,“去水池?今天把《飞》的副歌部分再顺一遍。”
周朗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操场。
午后的阳光很烈,塑胶跑道被晒出淡淡的气味。有班级在上体育课,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单调而规律。
快到烂尾楼时,周朗忽然开口:“你妈那边……没事吧?”
季知然脚步没停:“能有什么事。”
语气很平。
周朗不再问了。
水池边今天有风。水面皱起来,粼粼的波光晃得人眼晕。
季知然铺开乐谱,拿出笔。周朗调了调吉他弦,试了几个音。
“先练《故乡的云》。”季知然说。
周朗点头,开始唱。
他的声音比两周前更稳了,对这首歌的理解也更深。
季知然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跟着打拍子。
唱完一遍,周朗看向他。
季知然沉默了几秒,说:“很好。”
就两个字。
但周朗知道,从季知然嘴里说出来,这已经是最高评价。他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低头又拨了几个和弦。
接下来练《飞》。
这首歌现在完整多了。
歌词填完了,讲一只鸟拼命往高处飞,明知道高处冷,却停不下来。
旋律里有种压抑的冲劲,副歌部分连续几个高音,周朗唱了几遍,嗓子有点紧。
“停。”季知然说,“别硬顶。”
他靠过来,手指点在谱子的某一小节:“从这个音开始转,喉咙放松。”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
季知然身上那股味道勾着周朗,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在谱子上划出的弧线,周朗忽然走了下神。
“听懂没?”季知然问。
周朗回过神:“懂了。”
他按照季知然说的又试了一遍。这次顺畅多了,假声和真声的转换虽然还有点生涩,但至少不打架。
“多练几次就行。”季知然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