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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楚廷晏笑了下,拍了拍自己胸口,“爱极了,一刻也不能分开。”
那人咂咂嘴,勉强赞颂了一番这人与猫之间浓烈至极的情谊。
说话间,已经到了城门,负责查验的官兵顺理成章地将那人与楚廷晏当成是一起的,那人率先递上路引与随身文书,楚廷晏顺势塞了些散碎银两,动作极其自然。
官兵点点头,视线在文书上一扫而过,便挥了挥手,漫声道:“走吧。”
“哎呀贤弟,这怎么好意思呢!”此时满朝上下行贿成风,出城也有固定的价码,楚廷晏顺手包了他该出的份儿,那人大喜过望,笑出了牙花子。
“我妄称阁下一声兄长,既是兄长,何须与我计较这些?”楚廷晏朝他拱了拱手。
那人再三道谢,可惜两人要走的路不是同一条,他挥挥手,上了官道,楚廷晏转向通往郊外的小径,拱手道:“就此别过。”
走出一小段距离,见周边无人,楚廷晏便渐渐走出小径,施了个隐身术法。他们要抄近道,且最好不要让人看见。
四下变得荒僻,连一丝人迹也无,楚廷晏低头道:“出来吧。”
云欢不动,看上去是打算一头把自己闷死在他怀里。
“再闷下去真要憋坏了。”
云欢隔着衣料狠狠挠了他几下,别以为她不知道,楚廷晏的声音里分明还藏着笑意!
“我什么也没说,”楚廷晏道,“也不是故意要同他谈那些,只是当时需要有个人一起混出城门。”
是,云欢当然知道,楚廷晏孤身一个,没有路引,又没有其他足以证明身份的凭证,细查之下一定会出事,最好的法子便是路上随机找个人,伪装成是一起的。
楚廷晏做得非常完美——他不仅真和人聊得一见如故,还毫无痕迹地混出了城,但云欢还是气得牙痒痒。
领口不是他扯松的,后面两句话总是他讲的吧,楚廷晏就是故意说她是猫,憋着坏逗她。
“怎么,你不是猫儿?”楚廷晏声音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是说你没有爱极了我?”
云欢喵喵咧咧地骂他:“不要脸!”
“好吧,”楚廷晏摊手,“是我爱极了你,一刻也离不开你。”
“你这人、你这人简直……”云欢又挠了他两下,发现自己除了不要脸这三个字之外,竟暂时想不出其他骂人的词了,但楚廷晏的所做作为,实在是不要脸至极了。
她说的是那几句话吗?楚廷晏是没对旁人说任何不规矩的话,但分明是拿话逗她,若有若无在两人私下里的对话里让她想起……昨夜。
云欢一想到就脸红。
虽然她现在是猫,但是能感觉到双颊止不住往上涌的热意。
“行了,别挠了,”楚廷晏声音也沙哑了起来,“你难道不喜欢?”
云欢:“……”
喜欢是喜欢的,就是,太刺激了。
漆黑的夜遮蔽了人的视线,也带来更敏锐的触感,他们完完全全地感知对方、拥有对方。
不仅是刺激,简直是酣畅。
与之相对的,她得以一夜好眠,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也在一夜酣眠后放松下来。
“走了。”楚廷晏不再拿话撩她,提气轻身,飞速往庄子的方向赶。
*
“奚道长,现在他们情况如何了?”贺载之神情紧张,望着对面。
奚长云星夜兼程,刚从宫中赶来,神色中瞧着有些疲惫。
“不好说,”奚长云缓缓摇头,“我从外围观测,几乎没什么线索,只能知道他们两人都被吞进了瘴阵中,且现在性命无虞。”
“但用白玉牌呼叫,里头也没有一丝回应,”贺载之有些担忧,“我这几天屡次带人进山,但不管在什么位置,瘴阵都再没出现过,我们的人都进不去,瘴阵内外竟是完全隔绝么?”
“他们二人与这瘴阵有缘法,自然能进,”奚长云用了个通俗易懂的比方,“其余人都是无关人士,就好比没有钥匙的陌生人,纵然站到跟前死命敲门,瘴阵也不会开门的。”
“究竟什么是缘法?您能看到么?”贺载之道。
奚长云摇了摇头。
“我算了很多遍,但许是我学艺不精吧……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雾气,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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