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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带人去取。”秋霜道。
她带着几个宫女离开了,秋雨要扶着云欢到一旁的亭子里休息,云欢却一眼看中了御花园里的秋千:“走!去打秋千。”
她早就想玩儿了,小猫咪也有想飞的梦想!
秋雨抿唇笑道:“太子妃,先让奴婢们去擦擦。”
“行,就依你们。”
不光是灰尘,一冬天没用,还得试试牢固程度。
东宫的奴婢是事事周全的,便将云欢安置在亭中,还替她倒了一盏茶,剩下的人分为两拨,一拨去看秋千,另一拨整理地面,以防滑倒。
云欢晒了会儿太阳,百无聊赖,站起来围着亭子绕圈。
亭子背后有座假山,山石不知是从哪儿搬来的,有两人高,纹理纵横,一眼望不到头。不过距离不远,在山石后头,依旧能听见另一头宫女们忙碌的动静。
云欢又向前走了一步,啪的一声,脚下亮起一个法阵。
顷刻间天旋地转,云欢乍一抬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寒风萧瑟,枝头颤颤,周遭一片萧条……是原来的宫正司。
“公主好难相请,”一道声音低笑道,“看来也只有属下亲自上阵了。”
“谁?”云欢又惊又怒,这可是宫中,妖圣的人难道又混进来了?
“属下是妖圣座下总护法,至于名字么……公主不必知道。”一道漆黑的人影从半空中浮现出来,脚下法阵一亮,又一暗。
“随我走吧。”对方虽口称公主,却没有多少尊重,甚至摆明了不想与她多谈,伸手在空中一抓,云欢便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
“滚!”
“公主还是配合为好,”对方漫不经心道,“不然若属下无意中伤了公主,掉了条胳膊或者腿的……虽说事有轻重缓急,在妖圣面前也不至于没法交代,但还是不受伤为好,不是么?”
云欢没讲话,从头上抹下一根簪子,簪头尖锐,闪过一抹寒光。
对方却轻蔑地冷笑一声,连脸都未转,甚至都懒怠抬眼,伸手成爪,继续猛地一抓。
好强的吸力!
阵阵罡风从法阵中心涌来,云欢被裹挟着送到他手边,脚底的法阵一明一灭,开始闪烁。
黑衣人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公主,安分些。”
他猫戏耗子似的调整了下姿态,让云欢浮在半空中,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至于脱逃,又不至于近到能用簪子戳到。
“做你的春秋大梦!”云欢清叱一声,催动法诀,手中的簪子突然迎风暴涨,就这么刺了出去!
“嘶……”黑衣人吃了一惊,抬头道,“好难缠的丫头。”
他双手一拢,云欢立刻感到周身压力增大,像是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周身,寸寸碾压,连内脏都要被挤出来。
她没力气再说话,簪子脱手。
黑衣人满意地笑了一声,加速催动本已停止的法阵。
云欢被肋得脸色发白,口中喃喃。
下一秒,异变陡生!
簪子在空中游走一个来回,又长了两尺,俨然像把锋利的宝剑。
三尺青锋寒光闪闪,浮现出缠绕的五雷咒,陡然间精光暴涨,唰的一声,准确的扎进黑衣人心口。
他闷哼一声,血像喷泉似地涌出来,无力地瘫软在地。
云欢落地,一个翻身,捡起那柄大得如剑一般的簪子,一个使力,又猛力扎了进去。
这次是对穿。
她面色发白,神色清寒,表情却带了冷意,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天。
她从奚长云处修习法诀,日日不辍,又请他在随身物品上都施了五雷咒,正是在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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