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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面上不动声色,给董仲甫“办事”反而更卖力了。同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开始给自己谋划后路——不,是更凶险、但也可能一步登天的出路。
她开始在辰妃跟前见缝插针地“卖惨”。
“娘娘有所不知,妾身在宫里看着张扬,实则日日如履薄冰。”龙娶莹垂着眼睑,声线拿捏得凄楚可怜,“王上喜怒无常,动辄打骂折辱……有时动静大了,想必娘娘也有所耳闻。妾身实在……实在想出去透口气,哪怕片刻也好。”她说着,还适时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青紫交错的伤痕——有些是骆方舟兴致来了的“杰作”,有些则是她自个儿偷偷掐出来充数的。
辰妃看得心惊肉跳,再回想平日偶尔听到的风声和龙娶莹偶尔走路的微跛,信了八九成,柔声道:“姐姐受苦了……若有妾身能帮上忙的,但说无妨。”
龙娶莹顺竿就爬,脸上挤出几分期待:“听闻娘娘故乡宾都风景殊丽,人杰地灵。若能借省亲之机,容妾身随行沾些福气,散散心结……当真感激不尽,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辰妃心软,又念着她的“护卫之功”,真去骆方舟跟前求了情,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骆方舟岂是易与之辈?他冷眼睨着跪在下方、装得弱柳扶风、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的龙娶莹,又瞥向旁边杵得像根木桩、面无表情的王褚飞。
“想出宫?”骆方舟声线平稳,听不出喜怒,但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龙椅扶手。
龙娶莹埋着头,嗓音细若游丝,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奴婢……只想随娘娘去沾些喜气,绝不敢有二心。王侍卫……定会严加看管。”她心里却在狂吼:快答应!快答应!老娘等的就是这天!
王褚飞适时躬身,声音硬邦邦的像块石头:“属下必寸步不离。”
骆方舟的目光在龙娶莹与一脸恳切的辰妃之间逡巡。辰妃与董仲甫的牵连他早有疑心,正好借机探查。有王褚飞这柄最锋利、最听话的刀守着,量她龙娶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准了。”他终于吐出二字,带着帝王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王褚飞,给本王看牢她。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遵命!”王褚飞领命,眼神如鹰隼般锁住龙娶莹。
龙娶莹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当场蹦起来,面上却仍摆着那副感恩戴德、泫然欲泣的怂样,磕头谢恩。
省亲队伍才晃晃悠悠出了宫门,龙娶莹就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带着股自由的味道。途中在驿站歇脚时,她瞧见个牵马走过的“公子”。那人一身利落劲装,身段高挑,眉目清朗如画,顾盼间神采飞扬,与宫里那些死气沉沉或谄媚逢迎的面孔全然不同,看得她眼前一亮。
“呦,这是谁家的小郎君,生得这般俊俏?比宫里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龙娶莹痞气上头,倚着门框笑吟吟地搭话,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对方身上扫荡。
那“公子”闻声转头,见她时微怔,似乎没料到会有女子如此大胆,随即爽朗抱拳,声音清越,却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润:“这位姑娘有礼。”
龙娶莹还想再逗弄两句,问问人家年方几何、可有婚配,一道高大身影已如山岳般挡在她面前,隔绝了所有视线。王褚飞面沉似水,眼神如冰刃般掠过那“公子”,不由分说攥住龙娶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龇牙咧嘴,直接将人粗鲁地拽回了驿馆房间。
“死木头!坏我好事!老娘看看美男子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龙娶莹气得在屋里直跺脚,把那木地板踩得咚咚响。
当夜宿在客栈。龙娶莹闲极无聊,又偷偷摸摸趴到窗口,果然在楼下看到了那“俊俏公子”正与人饮酒谈笑,姿态洒脱不羁,看得她心里痒痒的。她未曾留意,暗处有双眼睛正紧盯着他们——正是那“公子”(实则是女扮男装的陵酒宴)的护卫应祈。他认出了王褚飞,心下诧异:王上跟前第一侍卫,怎会在此看守两个“弱质女流”?(他显然低估了龙娶莹的“质量”)
更深露重,应祈悄声潜至龙娶莹房外欲探虚实。不料从窗缝窥见的景象让他这见多识广的暗卫都瞠目结舌——
屋内烛火摇曳,龙娶莹竟被王褚飞死死压在榻上!她衣衫凌乱,襟口被扯开大半,露出一截蜜色的锁骨和半边沉甸甸、随着挣扎晃动的硕乳,下身裙裾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两条光裸的腿被强行分开,腕间缚着粗糙的麻绳,檀口被布团紧紧塞住,只能出破碎而痛苦的呜咽。王褚飞覆在她身上,动作粗暴直接,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身下的人钉穿在床板上,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在她被迫敞开的湿滑肉穴里迅猛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他那张素来冷硬如石雕的面容,此刻竟染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赤裸露骨的占有欲与戾气,眼神暗沉如渊,紧盯着身下之人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应祈倒抽一口凉气。他与王褚飞师出同门,太清楚这师弟是何等冷心冷情,便是天仙脱光了躺在面前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这女子……究竟什么来路?
正怔忡间,一枚喂了毒的柳叶镖破窗而来,直取他面门!应祈疾退闪避,险险躲过,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屋内传来王褚飞冰寒刺骨、带着杀意的警告:“滚。”
应祈默然退走,心下骇然。后半夜,师兄弟二人在客栈屋顶狭路相逢。
“你在此作甚?”王褚飞已穿戴齐整,恢复往日冷峻,仿佛刚才屋内那野兽般的不是他。
“护卫我家小姐。”应祈将接住的柳叶镖掷还,目光锐利,“那女子,是你什么人?”
王褚飞接住暗器,眼风都未扫过去,声音硬冷:“与你何干。”
“她与我家小姐过从甚密。”应祈提醒道,意指龙娶莹曾搭讪陵酒宴。
“管好你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女扮男装的小白脸。”王褚飞语带森然,毫不客气地点破陵酒宴身份,“离那贱人远些。”
“贱人?”应祈挑眉,捕捉到他话里那丝不同寻常的厌恶与……某种扭曲的在意。王褚飞却再不理会,仿佛多吐一个字都嫌浪费,转身便隐入浓稠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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