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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几个人路过巷口,并没有朝里面看,嬉笑着径直过去了。
陆岑受了伤,没有返回城南庄园,而是就近去了半山别墅。
留守在这里的下人看到先生抱着少夫人回来,赶忙迎上前,还没说话就听祁司礼沉声:“拿药箱过来。”
抱着怀里人来了二楼主卧,陆岑被他放在床上,一路上祁司礼都没有说话。
见他起身要走,陆岑扯住了他的袖子。
“生气了?”
祁司礼给她拿来枕头,让她靠的更舒服一些,才看着她开口:“没有。”
陆岑挑眉,没有?
“骗人,你明明就在生气。”
这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又陷入沉默。
陆岑知道这次是自己冒险了,可若不是以身作饵,沈婻未必能上套。
她多逍遥一天,可能就有更多无辜的人遇害。
下人送来医疗箱,卧室里只剩下衣料磨蹭的细微响声。
实在压抑,最后还是陆岑没忍住先开口,“别生气了,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祁司礼上药的动作顿住,又接着落下。
陆岑的腹部的伤口不深,却很长,伤口处冒着血,看着像是断裂了一样。
祁司礼手上的动作轻了又轻,轻到最后隐隐发颤。
直到上好了药,缠了纱布,他才起身,在陆岑黯淡懊悔的视线中,朝门口走去。
“司礼…”
身后,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
祁司礼没有回头,却停下了脚步,低沉悦耳的嗓音,变得低哑落寞,“不是生气,是心疼…”
心疼的麻木,可又无法去阻止、控制它不去疼。
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这颗心脏,祁司礼不会对她生气,可也控制不住心疼。
“夫人好好休息。”祁司礼提着药箱走了。
声音掺了丝几不可查的疲惫和对身后人的眷念。
陆岑知道自己这次过火了。
明明可以不受伤的,只要让他们及时过来…
可为了万无一失,又或许是对自己太自信,陆岑没有那么去做。
叹了一口气,身体的疲惫感,清晰的流淌在四肢百骸,意识的昏沉愈发严重。
腹部的伤口处隐隐作痛,陆岑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精神愈来愈疲倦。
很想就这么睡过去,沉沉的睡过去。
这么想着,陆岑闭上了眼,呼吸逐渐均匀。
祁司礼从门口进来,在床前站了好一会,握起她的手,垂眸在其上深深落下一吻。
外界已经乱了套,有路人拍到陆岑在大街上狂奔,身后还跟着一个黑影。
这个视频只有短短的数秒,一经发布后,迅速在网上引起了热议。
“戴帽子就是愁爷,她衣服还是节目组的,天呐,是被追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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