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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停他就停,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卧蚕更大了,看着实在可怜,她是会心软的。
很快天亮,第一次,总得尽兴,两人一宿没合眼,早上才睡,一直睡到下午。
虞窗月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的,已经有人帮她洗过澡了,头发柔顺蓬松,是吹干的,睡衣也换了新的,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睡了个好觉。
她来到厨房,看到他在做早饭,一点声音也没有,冬日正午的阳光色调很淡,像是熟过头的鸡蛋黄,光线柔和地落在他的身上,月白色的衬衣袖口松松挽起,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皮肤泛红,能看到指甲浅浅抓痕。
衬衣下摆扎到西裤里,板正利落,皮腰带束着窄细的劲腰,他的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惊人的有力,绝对不是只在跑步机上健身能拥有的,他应该也擅长户外运动,比如帆板赛艇。
她背着手,悄声走过去,探头看他在做什么,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七八个碗碟,有鸡蛋面,煎饺,还有三明治和水果沙拉,不止这些,光是喝的就有三四杯,一旁的豆浆机还在工作。
“怎么做了这么多早餐,有客人要来吗?”
“没有。”
“我已经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他专心手上的活,戴着透明手套,手指修长,指尖小心捏起蛋皮,笨拙地卷起来,蛋饼被拢成不均匀的一卷,一边粗一边细。
他拧眉,准备再做一个,虞窗月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不用做这么多,我吃不了。”
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脑袋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她也是这样抓着他的,最后没力气了,还是他反握住她的手,紧紧的。
“不用都吃完。”
他知道自己做的早餐不合她的胃口,她每一样都吃一口,也就吃饱了。
虞窗月看着他把早餐都摆在外面的餐桌上,自己也默默跟过去,难得样子乖巧。
他做的饭菜味道不尽人意,是真的,但也不是难吃,只是她挑食,她现在醒了,肚子早饿扁了,他做什么,她都能吃得一干二净。
“太浪费了。”她看着满桌的早餐,嘟囔一句。
“你吃不完的,我都会吃掉。”
他解下围裙,坐在餐桌旁,神色平静,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慵懒。
她咬一口芝士爆浆三明治,意料之中没爆浆,她慢慢咀嚼,用余光去偷看他,他怎么会愿意吃她剩下的饭,难道这也是爷爷叮嘱过的。
当打工人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少见。
她没有每个都吃一口,只吃了一个三明治,整个都吃下肚,喝了杯牛奶就饱了。
牛奶本来是喝不完的,她不想剩下。
他的目光停留在空盘子上,似乎很意外,她竟然喜欢吃完了整个三明治,他决定主攻西餐方向。
虞窗月擦擦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昨晚是我喝醉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找借口,没错,就是在找借口。
她怕他觉得,两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他就真的是她的丈夫了,管天管地管她。
“我没喝醉。”
他没有拆穿她的话,也没有跟她争论什么,只是表达自己。
虞窗月一时语塞,静静看着他吃掉剩下的全部早餐,一整个蛋饼,两口就吃下,面无表情地咀嚼,好像尝不出食物的味道。
她不知道的是,他不止对食物很难尝出好不好吃,对感情也是如此,难以察觉到别人对他的感情。
这也是他三十多岁,仍然是处男的原因。
好在,昨晚没有露馅,他忍耐力极强,没有很快在她前面缴械投降。
虞窗月当然知道他没喝醉,荔枝酒只有三度,小孩子喝都不会喝醉的。
她一张嘴,他也开口。
“你可以跟我定个规矩,比如一三五,或者二四六,一周的次数和时间都由你说了算。”
他把面前的碗碟摞起来,两手端起,走到厨房,弯腰打开洗碗柜门,将用过的餐具放进去。
一手按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放在身前,躬身弯腰,长腿自然分开,占据脚下的领地。
这个姿势,昨晚也上演过,只不过是在客厅的茶几旁,他保持这个姿势,前面不是柜台台面,而是发抖的她。
虞窗月脸上红起来,在他起身前快速扭头,随便看向什么别的地方,像是找东西。
“考虑的怎么样?”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逼近,她背对着他深呼吸,她绝对不能答应他。
她说自己喝醉了,本意就是要跟他重新划清界限,将昨晚的事情定义为一夜情,之后不会再跟他负距离接触了。
他却像是没听懂,提出她可以定下规矩,约束此事。
一三五或者二四六,这频率一点都不低,一周总共才七天,他引诱她,定三天日子,太贪心。
她下定决心拒绝,一扭头,看到他在挽袖子,吊灯下,他手臂冷白的皮肤上有细微的红痕,尖长指甲抓过的痕迹,没出血,创口呈现断断续续的红线,边缘微肿。
“疼就用力抓我。”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贴着她的耳后,她眼神失焦,视线模糊,也记得清楚。
这样就怨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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