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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凉风吹来,李萍掩唇咳嗽,李望月忙将她扶起坐好,伸手拿过她的保温杯,倒了杯水。
“还没好吗?这都多久了。”李望月不禁担忧。
“最近流感高发,咳嗽又是最难好的,正常。”李萍喝着水,“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喝冰的,好好休息,别那么工作狂……”
“我知道。”李望月安抚她,又说,“过几天还不好我再陪你去一趟医院,感冒虽然不是大病,但没准诱发了什么并发症。”
李萍自己也是护士,她当然知道这些,也不想李望月担心,就答应下来。
“晚上冷了,这花不一定开,我们先进去吧。”李望月劝着。
李萍脸色稍微黯淡,喝完一杯水,才好些,她点点头,由着李望月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回到主宅,宾客尽散,庭华义已经在车上等着,李望月叮嘱母亲几句,把她送上车。
钟叔不在身边做事,李望月只能自己开车回去,他刚刚又喝了酒。
本以为庭真希会过来,之前看庭华义的意思,好像庭真希最近安分些,他也满意,结果到临了了还是我行我素,说爽约就爽约。
李望月站在侧门的门廊外,找了个安静阴暗的地方,点了根烟。
抽了两口,他笑起来。
庭真希还真是自我,哪怕是约定好的事,他不想来,就可以不来,没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李望月挺羡慕的,能活得这么嚣张。
有人从侧门出来,李望月掐灭烟,挥散烟雾。
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男孩费力推开门,钻出来,他穿着睡衣,赤脚,手里抱着鲨鱼玩偶。
他扭头两边看,看见站在角落的人影,说,“这里不让尿尿。”
李望月走出来,收起烟盒和打火机,问,“这个时间你该休息了,你找妈妈吗?”
他记得这个小孩,是庭真希表姐的儿子,早在晚宴之前就安抚孩子们睡了。
小孩点点头,“我做噩梦了,小叔叔到了吗?”
说的小叔叔是庭真希。
“他没来。”李望月惋惜地说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鲨鱼玩偶头,“这里冷,我送你回房间,好么?我等会儿跟你妈妈说一声,她会去看你。”
小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主动牵起李望月的手。
“你房间在哪里?带我去,好不好。”李望月温声说。
小孩牵着他的手,哒哒哒往前走,李望月看他没穿鞋,问他要不要抱,小孩转身就扑进他怀里,坐在他手臂上,抱住他的脖子。
“你身上跟小叔叔身上一样香。”小孩靠在他肩上,迷迷糊糊说。
李望月动作停顿,而后轻抚他的背,“用的是一样的洗衣液。”
“你们住在一起吗?”
“算是吧。”
“你们为什么住一起?”
“我也不知道。”
“你们一起吃饭吗?”
“偶尔吧。”
“你们一起睡觉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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