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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sha离开咖啡厅包间后,priya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
“她没立刻赶你走,说明还有机会,”priya在我耳边说,“但她要我们好好‘考验’你两天。看你到底是真的后悔,还是只是想找人操。”
我身体一颤,却只能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我彻底变成了她们三个的专属玩具。
第一天白天
她们没有把我关在宿舍,而是带我去机场后勤区的员工公寓。这里有三间相连的房间,她们把我锁在中间那间,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软绳吊在床头,只能跪在床上或勉强侧躺,完全无法反抗,像一件被摆好的祭品。
priya、anjali、era三人轮流进来,像对待一件专属玩具一样折磨我,又像对待一件需要慢慢净化的“罪人”一样折磨我。她们不让我轻易高潮,而是用漫长的边缘控制把我推到精神崩溃的边缘。背叛爱情的人常常要经历漫长的“净化”——不是直接的痛,而是用欲望折磨灵魂,让你在一次次求而不得中学会谦卑和悔悟。她们把这种古老的惩罚方式,用在了我身上。
anjali第一个进来。她把我按在床上,强壮的身体压住我的双腿,用两根手指缓缓插进我早已湿透的穴里,精准地勾住那一点最敏感的g点,慢慢地、深深地按压。同时她的舌头覆上我的阴蒂,又软又热地吸吮,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快感像滚烫的蜜糖,一波波涌上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穴里又热又痒,阴蒂肿得发疼,眼看就要喷出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和舌头都离开了我的身体,只留下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肿胀的阴蒂上。
我哭着弓起身体,空虚得几乎发疯。快感已经堆到瓶颈,像一团火在小腹里燃烧,却被硬生生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慢慢冷却,留下空虚和又痒又胀的空洞。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明明恨透了这种无力感,明明想骂她们,却又在心底深处隐隐渴望下一轮的触碰。我讨厌自己的身体——它那么诚实,那么下贱,明明在被惩罚,却还是不停地收缩、流水,像在乞求更多。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什么都说……
anjali冷笑,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say
it
aga
why
did
you
cheat
on
aisha?”(再说一次,你为何出轨)
我咬着嘴唇,羞耻得全身发烫,却还是颤抖着开口:“我…我喝醉了…那个橄榄球员太强壮了…我一时鬼迷心窍…”
她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把手指重新插进来,舌头也用力吸住我的阴蒂,快速震动。只用了十几秒,我就哭叫着喷了出来,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喷在她的脸上和床上,身体剧烈抽搐,像被电流一遍遍贯穿。那一刻的快感比平常强烈十倍——因为前面漫长的边缘,让每一丝痉挛都带着报复般的甜蜜。
整个上午,她们三人就这样轮流进来。priya会骑在我脸上,让我舔她湿热的阴部,同时用手指折磨我的g点。era喜欢把我双腿扛在肩上,用警棍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却总在关键时刻停住,逼问我为什么背叛aisha。每当我说出这些话,她们就会奖励我一次高潮。但高潮结束,却又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我被边缘控制得快要疯掉。每一次快感堆到最高点,却被硬生生拉回来。那种心理上的折磨远比肉体更残酷:我开始怀疑自己、恨自己、又可怜自己……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诚实?为什么明明在被惩罚,我却越来越湿?那种又渴望又恐惧的拉扯,让我彻底崩溃,却又在崩溃中产生一种病态的陶醉。我讨厌自己的身体——明明在被惩罚,却还是那么诚实地湿成一片,阴蒂肿得发亮,穴口不停收缩,像在乞求更多。
下午三点,aisha忽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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