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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回到半山湾的时候,已经是申时正了。男人那一桌子早下了席,众人也聚在后院说说笑笑。
孩子们在前院围着水池拆腾那几条鱼,小五还在那里大喊:“只能看,不能抓,不能抓。”
小三,小四对看一眼,也过去看那小孩在做什么。
陈三婶,和陈小婉说了一声,直接去后院。
陈小婉将背篓放到井边,去了厨房。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东西收的干干净净,摆的整整齐齐的。
桌上还用小瓷瓶插着两根桂花,传来阵阵幽香,一看就是小琪的手笔,是个兰心惠质,心灵手巧的姑娘。
陈小婉心里叹道,这几个妹妹,放到现代都是极为出色的,生在农家,实在有些可惜了,相夫教子,总感觉鲜花插牛粪的即视感。
摇摇头,甩掉脑中的胡思乱想,去井边打水,洗个脸。清爽的很多。晚饭不用再做了,说好的,中午吃一顿,晚上就是馒头与包子,每个人吃饱就行。
进入正堂,桌上也收拾的干干净净,摆的整整齐齐的。右手边暖房里传来一群女孩子的说笑声,可不是女孩子们都在里面,坐在里面翻花绳或说话呢。小婉打了个招呼,拿着盆糖果端了进去,就去了后院。
女人们围着井泉在那里说话,男人则在篱笆那里围着不知道在说什么,陈小婉细仔听一会,好像在说那两棵葡萄藤。
陈小婉加入女人的阵营,也就是五奶奶,大伯娘,陈三婶,陈四婶,水生婶几人,陈姑姑今天没有来,说和离不吉利,改天再来,美莲和丽莲陪她们娘,也没有来。
没有那么多椅子,坐的是配方桌的长凳,水生婶拉着她道:“这房子可真好。”
陈小婉低下头,微微笑了笑道:“那里。”
她对这位水生婶其实不太熟,记忆中这位婶子,经常让她裁衣服,给几文钱。再就是给她拿一些鲜蔬果子类的,她家儿子和聂铮更熟一些。
酉时不到,五爷爷五奶奶相携离去,其它人也跟着离开了,毕竟再呆下去,就要吃晚饭了,没有吃两顿的道理,自然每个人都不是空手,一人一个小篮子,里面是用油纸包着包子和馒头。
人走完,只有陈家人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实在是这一阵子,真的是太忙了。一刻停歇的都没有了。
陈小婉去倒了茶,一人分一碗。又让小贞去煮一些绿豆汤,晚上喝。
陈大伯接过茶道:“小婉,马上就秋收,村子里只怕不会平静,你到时候,尽量少出门。还差什么,这几天就去买回来。”
陈小婉疑惑的看着他。
陈大伯又道:“上次我们种第二季,那些亲眷回去说了,有人已经闹到县衙了,只怕过不两天,县衙就会来人了。"
陈小婉:“大伯,你怎么知道的。”
陈大伯:“小柔让了小金子带了话回来,今天她准备回的,因为这事汉生被县令叫走了,就没回来了。”
陈小婉:“有什么说法吗,我们村种了第二季不是好事吗?”
陈大伯:“事倒不是坏事,只是一来我们没有上报,二来不知道会不会征税,三来这主意你是出的。”
陈小婉:“关我什么事,我只是随口一说,是大伯你们厉害,是五奶奶那谷种潮的刚刚好,我又没有育苗,又没有栽种。”
陈大伯:“你真不要这功劳。”
陈小婉:“不要。”
陈大伯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其内心如何想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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