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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尽欢给妈妈慢慢喂水,一小口一小口的足足喂了大半瓶,妈妈才缓过劲来,无力的看着儿子,手脚都在哆嗦软,慢慢才对儿子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尽欢看着母亲张红娟这副被自己肏得几乎虚脱的模样,心里确实涌起一阵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放平在炕上,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张红娟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儿子摆布。
尽欢转身出去,很快端来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又拿了干净的布巾。
他坐在炕沿,动作轻柔地掀开盖在母亲身上的薄被,露出那具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此刻遍布红痕与汗渍的丰腴胴体。
他用湿布仔细擦拭着母亲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到布满吻痕的脖颈、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再到平坦却微微痉挛的小腹,以及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仍在缓缓溢出白浊与爱液的私处。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擦拭到下身时,张红娟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尽欢立刻停下,抬头看她“妈,没事吧?”
“儿子……再来一次这样的做爱……妈妈肯定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妈妈现在都死掉一大半了……”张红娟有气无力地说,声音沙哑,“你个小混蛋……跟头蛮牛似的……”
“我轻点……而且,以后我……不会了,真有下次,我会早早射精的,不会再忍这么久……”尽欢放柔了动作,用布巾轻轻沾去外部的污浊,不敢深入。
清理干净后,他又倒了些温水在掌心,覆在母亲的小腹上,缓缓地、打着圈按摩起来。
温热的手掌和适度的按压,似乎缓解了一些子宫深处的酸胀与痉挛。
“嗯……也就是妈妈,要是换了其她女人,早大巴掌扇你脸上了……有这么往死里肏妈妈子宫的吗?”张红娟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
尽欢按摩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母亲小腹的紧绷感减轻,才停下手。
他又起身去了厨房,淘米生火,熬了一锅软烂的白粥。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渐渐弥漫开来。
他耐心地守着火,时不时搅拌一下,防止粘锅。
粥熬好后,他盛出一碗,放在灶台边晾着,等温度合适了再端给母亲。
忙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里屋。
张红娟依旧软软地躺在炕上,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眼神也清明了些。
她看着儿子为自己忙前忙后,打水擦身、按摩熬粥,纵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某个隐秘部位还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融融、软乎乎的。
一丝满足而疲惫的笑容,悄悄爬上了她的嘴角。
尽欢坐到炕边,伸手理了理母亲额前汗湿的头,轻声问“妈,好点没?粥晾着了,一会儿喝点。”
张红娟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嗔怪,有疲惫,但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和纵容。
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想省下来。
但那只被儿子握过的手,却微微动了动手指,似乎想抓住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一场极致的性爱狂欢之后,是疲惫的宁静与温存的照料。
这对母子之间的关系,在禁忌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却也在这畸形的依恋中,生出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扭曲的亲密。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土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尽欢早已醒来,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昨夜的记忆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母亲张红娟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致的包裹,压抑的呻吟,还有最后那近乎崩溃的迎合与高潮……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我和妈妈……我终于和妈妈……”他在心里默念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预想中“乱伦”的罪恶感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暖融融的温馨感,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驶回了最熟悉的港湾。
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让他心情极度愉悦,几乎是不自觉地,“嘿嘿”地小声偷笑起来。
笑声和身体微微的颤动,似乎影响到了依旧沉睡的母亲。
张红娟在睡梦中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不要了……我还想睡……”跟着翻了个身,半个身子趴着,自然而然地蜷缩到了儿子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嘴里还吧唧吧唧弄出些许梦呓的声响,便又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尽欢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害怕母亲着凉,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朝上拉了拉,盖住了母亲暴露在外的雪白圆润的肩膀,然后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母亲温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带来的奇特触感。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胸前的丰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臂上。
此刻的母亲,睡颜恬静,姿势依赖,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历经风霜的成熟妇人,倒更像是一个毫无防备、惹人怜爱的小女孩。
尽欢忍不住伸出手,极轻极缓地,一下下抚摸着母亲光滑白嫩的脊背,指尖流连在那细腻的肌肤纹理上。
时间悄然流逝,估摸着已接近正午,张红娟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伸出手指头,孩子气地揉了揉眼睛。
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脸。
似乎被儿子那带着满足和促狭的笑容所“激怒”,张红娟脸上飞起红霞,跟着就在儿子结实的腰部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扭了一把。
“哎哟!”尽欢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忍不住叫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这个坏人……”张红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嗔,眼神却水润润地瞟着儿子,“这下连妈妈都上了!还、还接连上了两次!”她见到了儿子龇牙咧嘴叫痛的样子,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属于小女人的狡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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