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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朱还是不信。
论起甜言蜜语、缱绻情话,梁慎行可比他会讲得多,她从前深信不疑,最终又如何了?
她听着外头鞭炮齐鸣,喜乐阵阵,那是梁慎行的欢闹,再与她无关。
她的心空荡荡地沉下去,几乎都快溺死在深渊里,谁想教眼前这男人三言两语捧住。纵然不知真假,她此刻也宁愿当作是真。
秦观朱闭上眼,主动捧住魏听风的脸,与他纠缠深吻。
她身上教魏听风扯开半边的薄衫往下滑,一直褪到腰下。美背、细腰以及圆臀寸寸绽放,曲线玲珑别致,显露无疑。
烛光为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软溶溶的金光。秦观朱扯下纱帐,光在她背上投下一片朦胧纤细的影子。
她与他分开唇,目光相抵,深深浅浅地喘息个不住。在朦胧的光线里,他们看不清彼此,反而更加肆意。
她咬了一口男人骨硬的耳朵,将他呆愣僵硬的游思拉回来,说道:“吻我。”
“成碧,别,别。”
他始终大觉不妥。
他不曾喜欢过一个女人,断然无法在这片刻间清楚自己的心意。
成碧对他有恩,他往后就是将命舍给她,他都心甘情愿,但他对成碧,不仅仅只有感谢。他怜惜她,心疼她,此刻还对她有躁乱的欲望——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这等得寸进尺,是他不曾犯过的错,也绝不该犯的错。
秦观朱见他迟迟不为所动,一手拎来酒壶,壶嘴对着白腻的胸乳浇下去,凉凉的酒液纵横淋漓,些许也浸染到他的衣裳里。
秦观朱道:“那便喝酒罢。”
她挺起腰,酥胸挺立着邀他。尚且还贴在她身上的薄衫都快连酒浇透了,贴在肌肤上,浮着淫艳的肉光。
她眼里泪光未干,乌瞳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雾,凄婉清艳,正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眼前美景美人,风情入骨。
再遮掩下去,是违心悖真,是欲盖弥彰。
魏听风所有的理智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唇甫一触碰到白滑的肌肤,便再不受他自己控制。
他低头埋入香海软浪间狠狠舔吮,饮净她胸乳上残留的酒液,听她细微喘息,声音轻飘飘的,往他耳朵上搔动。
魏听风便越发没得分寸,在雪乳上吮出一朵一朵梅花儿似的嫣红痕迹,又含入充血的乳珠,用粗砺的舌抵弄卷搅。
麻痒往她骨头里钻,秦观朱亦不敢叫得太放荡,恐真引了甚幺人进来。她只胡乱抚摸着他的发,压着嗓子喘气。
衣衫在不知不觉间剥尽,女人雪鹿一样的双腿细长光滑,跪在男人面前,腿间两片蜜肉微微绽开,露出一抹桃花似的艳红。
泼墨青丝流泻而下,教她撩至耳后。
秦观朱伸手去解放出他腹下灼硬已久的性器。浓黑的体毛下,那根阳物粗硬挺翘,青筋暴起,鼓动着高涨的欲望。细软的手抚摸上去,几乎都要握不住。
之于他身下的滚烫,她的手显得凉了些,异样的温差,激得魏听风宽阔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慌忙捉住她的腕子,喉咙被欲火烧得低哑,带着些哀恳的口吻,道:“成碧,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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