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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受惩罚,那你该说什么?”
沈南自大概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于是抬起了眼,直视着他的双眸,低声认错:“我以后遇到事情,会考虑清楚再动身……”
傅驰亦手上用了点力,拧完后又前后揉搓了一下。
沈南自耳朵吃痛,他缩了缩脖子,继续说:“如果你在旁边的话,我应该先寻求你的帮助……”
说完他又看向傅驰亦,怕他再使劲,干脆将蛋糕放到一旁,双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左右晃了下,扬声复述了一遍:
“遇到事,我会先找你帮忙,并且考虑清楚,不会冲动。”
这次,傅驰亦才将手往下,捏了捏他的脸,冷声问:“长记性了?”
沈南自没有办法,只好耐着性子,顺着他的话来,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见小孩点了头,傅驰亦的眼里漫上了不明显的笑意,他也不想再过多为难,于是摸了一下他还有些湿漉漉的发尾,温声道:“吃吧。”
“不打你。”
为了今天下午的游泳,沈南自中午特地控制少吃了些,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刚刚又因为溺水的事情折腾了半天,他现在确实有些饿,于是也不想再去思考傅驰亦究竟是不是在开玩笑,拿起塑料小勺就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蛋糕,两人就一同去了淋浴区,重新洗了个澡。
因为脚上的伤,沈南自整整磨了半个小时才洗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傅驰亦就坐在大堂里等着他,看到他后也没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是走到他的身边说:
“走吧,带你回家。”
到了家后,傅驰亦让沈南自下了车,自己却留在车上,没有下去。
沈南自开着车门,扭头问:“你不回家吗?”
傅驰亦目视前方:“我去学校办些事。”
“哦”虽然嘴上答应了,但沈南自的右手却一直扒着门,没有任何要放手的意思,他看向车内的傅驰亦,欲言又止。
“有话说。”傅驰亦戴着腕表的那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他转头看着不放手的沈南自,淡淡道。
似是犹豫了很久,沈南自最终滚了滚喉咙,小声说:“今天谢谢。”
“什么?”傅驰亦不露声色地挑了挑眉,眼里也渐渐充斥着玩味:“谢什么?”
“谢”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谢什么很明显,但沈南自磕磕巴巴的就是说不出口,最后只好又羞又恼地说:
“我谢你不打我行了吧。”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顶着一张微红的脸,就将自己那侧的车门关上,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钻去。
傅驰亦看着他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最终也没有说什么,踩下油门走了-
怕被身后的人叫住,沈南自忍着痛,一路飞奔到自己的卧室,直到将卧室的门关上,确保后面的人没有追上来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想到傅驰亦好像没对他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他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给对方发条消息问一嘴。心里暗自决定,如果他晚上回来的晚,自己就尝试下个厨,做个晚饭。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心里都清楚,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情,过程不是那么的美妙,但是结果确实是自己被对方给救了,做顿饭,就当认真道谢了。
可打开聊天软件后,他还没来得及在列表中找到那个面瘫,率先看到的就是宋迭在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宋迭:我今天又看到他了。
这个“他”是谁,宋迭没说,因为他知道沈南自清楚,当然,沈南自也的确知道他说的是谁,更何况这条简短消息的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看起来很像是抓拍的模糊照片。
不清楚的照片瞬间勾起了沈南自清晰的回忆。
顿时,他呼吸促地一滞,在盯着这张照片里的人看了几秒后,最终他选择掩耳盗铃般地删除这条消息,并且用双手在键盘上打到
“以后他的事情,不要跟我说。”
消息一发完,沈南自就将手机抛到了床上,他晃了晃脑袋,逼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以前发生的事情,心里告诫自己过去了就过去了,想再多也没有用。
就这样,他缓慢地踏步下了楼,中途,一个不稳,他一脚踩空,差点从楼梯上方跌落下去。
不过还好手一直扶着楼梯的扶手,重新站稳后,他不禁心想,幸亏留了个心眼,靠着旁侧下的楼,不然自己可能就要在地上趴着等某个人回家了。
艰难走到厨房后,沈南自魂不守舍地从冰箱里拿出一颗土豆,用水冲洗干净后,将它放在案板上,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切得比上次好,让傅驰亦回来的时候不敢再嘲笑他。
可越是这么想,就越无法集中注意力,下去的第三刀便精准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伤口不算大,却很深,皮破开的地方都向外掀出了肉,血也随之从划口处泛了出来,渐渐滴落在了木质的案板上,红得晃眼。
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盯着自己血涌不止的食指愣了整整十秒,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些酥酥麻麻的疼,想起上次摔碎盘子,傅驰亦帮他包扎时的场景,沈南自走到了客厅的那个拐角。
他打开柜子,上下翻找,想找个创可贴包扎一下,却在掏出盒子的时候发现,里面正好空了。
在“就这样算了”和“出去重新买一盒”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沈南自选择了前者。
一是因为凭他现在的情况,出去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二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这不是很严重的伤,小的时候因为皮,磕磕碰碰过太多次,当时就没有什么处理措施,也不见得有多大的问题,于是他重新走回了厨房。
当他用流水简单冲洗血渍,再次拿起土豆的时候,大门的门铃突然响了。
厨房离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再加上脑子里充斥的全是其它的事情,沈南自并没有听到门铃声,直到门外逐渐传来阵阵敲门声,他才回过神来,走到了门前。
A大离这虽然不算远,但也不至于回来的这么快,沈南自心里觉得,站在门外的人,不是傅驰亦。
再说,哪有人进自己家还要敲门?
如果是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人是来找傅驰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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