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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
夏礼礼指尖深深陷进座椅绒布,舞台上的诡谲光影在她瞳孔里颤动,“这是怎么做到的?”
她蓦地转头——黎启寒修长的食指正悬在垂耳兔粉嫩的鼻尖前。
小兔子突然立起前爪,毛茸茸的脑袋追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晃。
黎启寒居然在逗兔子!
“黎队,”她拽了拽他的袖口,你不是对魔术有研究?”
“能不能大慈悲给我解密一下?”
“视错觉,度镜面,激光投影。”
黎启寒垂眸看着突然扒住自己袖扣的兔爪,冷白指尖轻轻点在小家伙额头,“还有——”
他突然收声。
夏礼礼抓着桌沿,不自觉地倾身:“还有什么?”
黎启寒突然捧着小兔子,握着兔子爪子在她额头警告性地轻拍一下:“说破就没意思了。”
夏礼礼摸了摸自己额头:“好叭”
台上第一个魔术结束,维克多优雅地鞠躬谢幕,工作人员迅撤下解剖台道具。
“看来第一个魔术让大家受惊了。”他俏皮地眨眨眼,“不如我们来个好玩有趣的魔术放松一下?”
“对了,我那位毛茸茸的小助手去哪儿了?”
他故作疑惑地环顾四周,“刚才那位替我保管兔子的可爱小姐在哪儿?”
唰——
聚光灯突然打在夏礼礼所在的号桌,将她惊慌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
夏礼礼瞬间僵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可是全球直播,顿时如芒在背。
她手忙脚乱地戳了戳黎启寒的手臂:“兔、兔子呢?”
维克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看来今晚的幸运观众就是号桌的两位了!请上台来助我一臂之力吧!”
夏礼礼瞪大眼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魔术师根本不需要安插托儿,真正的“托儿”就是她自己!
“走吧。”
黎启寒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从容起身,顺手整理了下西装前襟,“战决。”
夏礼礼深吸一口气,跟着迈上台阶。
当真正站在聚光灯下时,她才惊觉剧场居然这么大,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席仿佛无底深渊,让她不由自主地往黎启寒身边靠了靠。
聚光灯下,夏礼礼抱着小白兔局促地站在黎启寒身旁。
维克多微笑着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色鸟笼:“这只小兔子今晚要帮我们完成一个心愿魔法,需要借助二位的力量。”
夏礼礼小心翼翼地将兔子放进笼中。
维克多盖上深红色丝巾:“现在,请两位各执丝巾一角。”
黎启寒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夏礼礼微微颤的指尖同时捏住绸缎边缘。
“闭上眼睛,”魔术师的声音如同咒语,“想象笼子正在消失。”
夏礼礼和黎启寒配合照做。
三秒过后,丝巾被猛然掀起——笼中空空如也!
夏礼礼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抓住黎启寒的袖口。
男人沉稳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她现自己的掌心全是汗。
“魔法需要两颗同步的心跳。”
维克多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探入西装内袋,变戏法般捧出那只雪白的垂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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