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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筱被这话吓到了,拼命整理表情。
她小脸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努力挤出最乖最软的模样。
“老公……”她说着,把小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我当时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怕你不要我了,怕你觉得我、很奇怪……”
她不敢再聊“死而复生”这个话题,只能笨拙地转移。
但这样的姿势实在让阮筱太没有安全感,看不到段以珩的表情,完全没办法安心地和他对话。
她扭着细腰,想在他身上起伏,可力气早就被榨干了,动作又慢又吃力。
“老公,我想看着你……刚刚看不到你的脸,我好怕……”
说着她就自己先红了耳朵,腰肢又不安分地扭了扭,湿软的小屄还含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一绞,就带出“咕啾”一声水响。
段以珩冷哼一声,却依了她。
手臂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边走着,边往办公室相连的休息间走。
几步路,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随着走动摩擦着湿软的穴肉,激得阮筱又哼了几声。
到了床边,他把她放下来,自己先躺了上去。
男人躺在床上,衬衫扣子早被她蹭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线条分明的结实胸肌和块垒清晰的腹肌。
“坐。”他言简意赅,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姿势换成了骑乘。
可阮筱刚刚怯生生地跨坐上去,扶着他硬邦邦的腹肌,还没调整好姿势,就现不对了。
重力加上男人完全不帮忙,她整个人像被串糖葫芦一样,一下子坐到底。
那根粗硕的鸡巴完全昂着,向上怒张,毫不费力就能深深顶进宫口。
早就被肏开的宫口再次试图吞着让它吃尽苦头的龟头,任由肉棒跟着往里楔进一小截,小腹一瞬间又鼓起一块,清晰可见被顶出的形状。
“啊……!”阮筱浑身一颤,小肚子都痉挛了一下。
她双手撑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细白的指尖无助地抓挠着,皱着张小脸喘气,感觉小腹都要被那东西顶穿了。
宫腔内持续不断地喷出温热的淫水,浸泡着插在里头的那截鸡巴,像小了一号的湿红肉套儿。
肉穴被强硬地持续侵犯,插得她小肚子酸,迷迷糊糊又泻出一小股控制不住的尿水,混合着之前的润滑,稀稀疏疏浇上了他的腹肌。
“没、没力气了……”
阮筱突然好后悔要这样的姿势。
她腰早就软了,全靠腿根那点力气撑着,抖得厉害。
那根鸡巴却依旧饥渴难耐,硬得烫,连带着段以珩的脸都沉着不行。
明明被她骤然绞紧的穴肉爽得眼尾红,却偏偏还抬手“啪”地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
“动。”他哑声催促。
阮筱支支吾吾,被插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勉强摆动细腰,小幅度地起伏。
可那点力道,对身下欲火焚身的男人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身下男人像是再也忍不住,大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窄腰猛地向上一挺——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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