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组高强度的负重训练下来,汗水浸透了黑色上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胸腹肌轮廓。
祁望北垂眸坐在器械旁的椅子上,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
肩宽,腰却收得窄,手臂线条紧绷,血管微微隆起,是常年自律训练才能雕刻出的、充满力量感却又不过分贲张的身材。
他拿起搭在颈间的白毛巾,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头。
呼吸是渐渐平了,可身体里那股邪火却好像越烧越旺,压都压不住,全往下腹那处涌。
丢领带。
祁怀南那戏谑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他自己也想不通。
怎么就……任由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身份背景成谜、还牵扯进连环命案的少女,拿走了那种贴身的私人物品?
甚至……还任由她抱了上来。
温软的身体,带着泪痕的脸,细弱的呜咽,还有那透过单薄衣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异性的柔软触感和体温……
无数被理智强行按压下去的、不该有的念头和画面,此刻在运动后略显疲惫松懈的神经里蠢蠢欲动。
他靠向椅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深得晦暗。
大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没什么耐心地揉了一把那早已硬挺烫的一团。
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疼,沉甸甸地坠着,把裤裆顶起好大一个帐篷,形状狰狞。
他生的好,连那根鸡巴也生得格外争气。
又长又粗的一根,硬邦邦地挺着,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绕着几根狰狞的青筋。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画面。
粉白的、微微鼓起的肉丘。两片紧紧闭着的、淡粉色的肉唇,嫩得能掐出水。
中间那道细细的缝儿,因为惊吓,或许……也因为先前被那个凶手用手指碰过、欺负过,竟然敏感地微微张开了一小点儿,顶端那粒小小的、颜色更深一点的肉芽,就那么不知羞地、怯生生地凸了出来……
祁望北垂下眼,他并非重欲之人,自律和克制几乎刻进骨子里,但此刻……
粗长的紫红色肉茎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中被反复撸动,青筋盘虬。
硕大的龟头被一次次从包裹的掌心中顶出,又被迫吞没,马眼处分泌的湿液越来越多,将柱身和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黏腻。
“嗬……!”
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水再也憋不住,从胀到极致的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溅在身前的地板上。
甚至是汗湿的腹肌都沾上了些。
祁望北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射精的快感短暂而强烈,却仿佛抽走了他大半力气。
半晌,他才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有几条未读信息。是队里的小王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不愿花那么多钱娶个哥儿,可又听说他日子难过,家里苛待他,他爹还让...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
他温柔的吻着她,那般深情,那般爱怜。而纪嫣是背景板,这一刻显得多余且可笑。看到了吧?还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