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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筱家以前是搞房地产的,那真是风光过好些年。
她从小就被养得娇,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一路念最好的学校,后来顺顺当当学了播音,脸蛋好,嗓子甜,谁都夸她将来是当明星的料。
她自己,也对镜头前的生活有点小向往。
可运气不好,高中刚毕业,家里生意就跟坐了过山车似的,直往下掉。
房子卖不动了,资金链也绷得紧紧的,爸妈天天愁眉苦脸。
阮筱那会还懵懂着,只觉得家里气氛不对,零花钱变紧了,有些以前轻易能到手的东西,得犹豫了。
然后,好像也没过多久,爸妈就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急切,还有点儿她看不懂的复杂神情,跟她说,给她定了门亲事。
联姻。对方是段家。
段家?a市谁不知道段家?那是真正顶天的门第。可这样的家族,怎么会突然看上他们家这艘眼看着要沉的小破船?
她脑子里立刻闪过无数豪门电视剧的桥段……
要么是对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缺陷,脾气暴虐;要么就是什么不受宠的私生子,拿来敷衍了事。
她忐忑不安,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直到订婚宴那天,在那种让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盛大场面里,她才第一次看清——
段以珩。
他那时候也才大学毕业没多久吧,比现在似乎……稍微少了那么一点点迫人的寒意,但依旧帅得扎眼,也冷得扎眼。
一身挺括的西装,站在那儿,周遭的空气都好像比别处低几度。他眯着眼打量她,那眼神……
阮筱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不舒服,像在评估一件货品,又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微的嘲弄?
仿佛她是什么处心积虑、主动贴上来想攀高枝的女人。
可即便那样,婚事还是以一种她无法反抗的度推进了。
两家各取所需,她成了段太太,搬进了这栋冰冷又奢华的大房子,和这个看起来就不好相处的男人,成了法律上的夫妻。
正胡思乱想着,腰间突然一紧。
是段以珩的手臂收拢了,把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
阮筱下意识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随即身体一僵。
腿心处,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硬热的东西,正蓄势待地抵着她,甚至……还在试图往里挤。
早上八点了。窗外的天光大亮,他平时这个时间,早就该去公司了。
阮筱心里打了个突,有点怕。
她能感觉到段以珩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些,拂在她顶,带着一种熟悉的压迫感。
这种时候……最不能惹他。
她可还记得昨天……从客厅到浴室,最后回到床上,被翻来覆去折腾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不起来,嗓子都哭哑了求饶也没用,最后只能软成一滩水任由他摆布,小屄又红又肿,灌满了他的东西,走路都觉得里面沉甸甸地晃。
阮筱僵着身子不敢动,脑子里却忍不住又飘到那个词上——白月光。
系统说,她是段以珩的白月光。
可白月光……不应该是爱而不得、高高悬在心尖上、纯洁无瑕的幻影吗?
是想起时会心痛、会温柔、会遗憾的存在。
可段以珩呢?他几乎……夜夜都要把她弄得乱七八糟。
情动时凶狠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事后又恢复那副冷冰冰的、万事不入心的样子。这也算白月光吗?
系统当时解释过,原剧情里,确实不该是这样的。
原本的“阮筱”和段以珩,就是标准的塑料联姻夫妻,情感疏离,客气又冷漠,甚至一直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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