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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秉脸色白了几分,紧攥着衣袖缓缓弯腰捡起断裂的玉簪。
“将军有心了,这礼物……甚好,我很喜欢,刚才只是手滑……”
这到底是他给自己准备的礼物,还是拿情人之物在敷衍自己?
戚君惟皱了皱眉,多年的相处,他深知这个人在口是心非。
因为他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直呼自己为将军。
“明年生辰就不送了,以後想要什麽你直接跟管家说,让他去添置。”
戚君惟言语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褪了身上的袍子便直接进了内室。
郁秉看着他的背影,心涩无比。
阿耀,你可知道,这可能是我此生最後一个生辰……
他正想着,胸口又隐隐翻腾,连带着气血上涌。
郁秉连忙拿起手中的帕子紧紧捂住鼻子,然後将头微微仰起。
这样的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做过无数遍一般。
不一会儿,素白帕子染上了朵朵红梅血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大夫说过,血流得更频繁,他的身体便愈发糟糕。
只有北极之境的药王谷,方有一线治愈希望。
郁秉不想去那寒北之地,他怕徒劳无功,更舍不得离开戚君惟。
他怕自己离开了邱国,这府上的将军夫人就易主了。
尽管戚君惟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可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是他生死与共上过战场的结发妻。
活太久,却没了他的陪伴,那有什麽意思?
待鼻腔中的血止住,郁秉将沾血的帕子扔进香炉中烧尽,随後进了内室。
合衣躺在戚君惟身侧,他像往常一样,将头埋在他的後颈中,擡手轻揽住他健硕的腰肢。
“君惟,抱抱我……”郁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下次吧,今日累了。”戚君惟将他的手挪开,然後往床边移了移身子。
凉意顿时蔓延至郁秉全身,他看着他的後背,眼底渐渐泛起一层水雾。
每次都是这句话,他还能等多少个下一次?
他想要的,只是他最後的温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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