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桌上摊开的书卷尚未合上,砚台中的墨迹已干。一柄长剑随意地横放在桌上一边,剑鞘未完全闭合,透出一丝冷冽的光芒。
徐潜山坐在床上,盖着一层厚重的被子,笑着看向来者,旁边却是蒙着眼罩丶神情臭得很的玉函峰主。
玉函峰主偏头“看”一眼踏门而入的魏危与陆临渊,冷笑一声:“真是稀客,你居然有命等到他们来。”
这句是对着徐潜山说的。
徐潜山捧着一杯热茶,叹气:“小辈千里迢迢地过来一趟,难道你就摆着这麽一副臭脸给他们看?”
玉函峰主脸上没有半点笑意:“他们身体壮实得像头牛,自然不是来找我的,比不得一些人,半夜偷偷吐的血比喝的药都要多。”
徐潜山唇角的笑意顿住,玉函峰主却冷笑:“怎麽,事到如今你还装什麽?难道你还能爬起来和他们过几招?你连我都瞒不住,何况是他们两个江湖高手?”
他丢下杵臼,咬牙切齿:“徐潜山,你要死了——你要死了知道吗?”
“……”
“……”
房内一片寂静,最终徐潜山长长叹息一声,低低唤了一句什麽。
玉函峰主拂袖而去。
**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年已逝。
只是这些日子不见,徐潜山已苍老了很多。
一年之前,徐潜山还能只身来坐忘峰,与魏危争一争功夫,然而现在,他已形销骨立,无力站起,只用药物勉强续住心脉,整个人如枯木着火,只剩下一具空有其表的躯壳。
他枯枝般的手腕搭在锦衾上,面容早已经被岁月浸透,神色如一汪潭水。
是平静,也是疲惫得深了,病入膏肓,纵然千般情绪,如今也激荡不出几分波澜。
徐潜山看向魏危,恍然间仿佛又看见了故人的影子,只是故人容貌依旧,明艳如初,而他鬓角却早已落满霜雪,垂垂老矣。
“魏危,我要谢你还愿意来见我。”
徐潜山想见魏危,但魏危未必就要回应他。平心而论,他并不是一个对百越与魏危有用的人。
魏危坐在徐潜山面前,看着这位曾经的青城三杰,如今的儒宗的掌门,眉头蹙起。
“我曾经对你说,你最多还能活五年。”
徐潜山神色平静:“巫祝铁口直断,是我大喜大悲,自作自受。”
他静默了一会,转而看向魏危身後的人,微微笑起来:“陆临渊,我病入膏肓起码不是假,我知你或许不愿意见我,只是有些事情不想带到坟墓里去,才叫你们来。”
师徒目光对视的刹那,千般纠葛皆凝于静默,万种前尘皆入空寂。
陆临渊终是低眉开口:“师父。”
窗外有山风穿林,卷着松涛的气息涌入窗棂。
楼阁通透,光影错落,窗外云雾缭绕触手可及,在这样的景致中,徐潜山神色有些恍惚:“我少时与徐安期一齐入儒宗,当年师父对我们笑说,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世上的人多称慕天才,若希望自己出名,最好趁少年。”
少年鞍马尘,儒冠多误身。
“所以你们看,当年师父说得果然不错。待我死了,他们只会记得当年的素冠与清湘客,至于我这个无甚大用的儒宗掌门,就和金榜题名上那些进士一般,一时风光也就过了。”
徐潜山似乎在自言自语:“当掌门是很烦的,没什麽意思。我躲了这麽些天,玉函峰主其实早就不耐烦我了,他或许觉得我是不是为了躲懒才装昏迷的。”
徐潜山如今的情况已支持不了他一口气说太多的话,他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疲倦却平稳:“我的故人死的死,残的残,只剩下我这一个老家夥了。”
君不见少年头上如云发,少壮如云老如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长生无系统+非爽文+见证灵气枯竭+慢节奏+偏平淡)(本文是以一位长生者的视角,经历与见证灵气彻底枯竭之后,各个阶段的故事与人物。)你经历过灵气鼎盛,万族雄起,天骄如天上繁星的辉煌万世。但可曾经历过灵气枯竭,万法凋零,大道横死?可曾看过庞大仙朝一步步化凡?无数宗门解散,天下修士紧守灵气,闭门不出?可曾看过蝼蚁敢与...
蓝灵儿始终奉行打得过就下狠手,打不过转头就走的行事原则。她刚觉醒穿书记忆,发现身为恶毒女配的自己,接下来要面对被挖灵骨挖金丹,还要被剜心头血的命运。百口莫辩之下,毫不犹豫逃出地牢,却被修真界第一剑尊白千尘带人追杀至天怨谷。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生死存亡之际,她和他互换灵魂。同时一声机械音在白千尘脑海里响起,...
...
段清野正想问问,姜司裕没给他这个机会,草草说了再见就挂断了。猴急的像新郎一样。想到这,段清野想起刚刚他说的那些话。...
苏素素不理会她,继续说道就在我最无助得时候,我想到了林枫佑,想到了你,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经历过得这些苦。于是,我对枫佑谎称我宫寒,不能怀孕。为了救大宝,只能让你生孩子了。其实我更怕的是,因为怀孕长胖变丑后,枫佑不爱我了。...
苏心穿越到未知世界,带着系统默默发展三年,都快称霸整颗星球了才发现这是崩铁宇宙。而自己的师傅竟然是其他列车的开拓者,在师傅的推荐下,苏心成为了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也许开拓之旅很有趣,但是了解这个宇宙的隐秘更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