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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方的回答后,交警看陆之琢的眼神完全变了,已经不是像看神经病了,而是像看变态,“他发生了车祸,受了伤……有点……严重……”
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陆之琢后,陆之琢问:“他怎么说?”
交警说:“他说他马上过来。”
交警做了定损,保险来了人,救援车也来拖了车,原放赶到的时候,陆之琢正坐在石墩上听着保险和交警沟通,刚准备从口袋里掏出烟的时候,就看到原放从出租车上下来,连忙收起烟装出一副头疼得不行的样子。
交警算是看到了陆之琢所谓的“老婆”,看到本尊后,也不由感慨了下,长成这样,的确可以当老婆,这世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长得好的男人都开始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了?
交警打电话过来说陆之琢发生了车祸有些严重的时候,原放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拦了出租车一路都在让师傅快一点,师傅被他催得脑壳疼,几次都想让他下车。
赶到后看到已经被拖上救援车的宾利车头陷了一些进去,又看到陆之琢坐在石墩上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跑上前,额头还有汗,看到陆之琢脸颊上的伤,连忙又伸手摸了下他身上其他地方,“阿琢,你还好吗?身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我送你去医院。”
陆之琢说:“我浑身没劲,头也好晕。”
他顺势就把脑袋靠在了原放的腰腹上,原放揽着他的肩膀轻轻地抚弄着,心有余悸地说:“阿琢,你吓死我了。”
一旁的交警和保险沟通完后走上前叮嘱了几句,“还是要去医院做下检查,看是否有脑震荡之类的,还有,开车不要吵架,有什么事回家关上门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不要动不动就离婚,谁不是凑合过呢。”
原放被说得云里雾里,陆之琢靠在他身上一副软绵无力的样子,原放一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我可以带他走了吗?”
交警说:“可以了。”
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原放刚想说去医院,陆之琢已经报了临江住宅的地址,他“虚虚”地贴着原放的肩膀,“我没事,回家去睡下就好了。”
原放不放心,“还是去医院做下检查吧。”
陆之琢不肯,“不想去医院。”他贴着原放的脖颈,“放放,我不想去医院,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瞥了他们一眼,原放伸手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闭嘴。”
原放只得先陪他回家,凑近了几次看他脸颊上的伤,擦得有些深,还在冒血珠子,“你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陆之琢委屈地说:“长得帅也没用,反正也没人喜欢。”
“谁说的?”原放握着陆之琢的手,“我喜欢长得好的,你要是长得不好,我才不喜欢你。”
司机又忍不住在后视镜瞥了他们一眼,就发现后座两个英俊得不分上下的高个男人黏黏糊糊的,拉过很多客,见过不少,可这么帅的一对还是第一次见。
陆之琢听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脑袋“噌”地一下就起来了,“你喜欢我?”他一把就把原放搂进怀里,“我会保护好我这张脸的。”
原放:“……”
司机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原放不好意思地拍了下陆之琢的手,“老实点,先回家。”
到家后,门刚一开,隐约就传来了铃铛声和脚步声,铃铛声由远及近,元宝兴奋得一路叫,原放把陆之琢扶在换鞋凳上,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刚一蹲下来,元宝就跑了过来扑进了原放的怀里,原放揉了下它的脑袋,“宝宝,最近有没有乖?”
这几天照顾元宝的阿姨走了过来,笑着说:“元宝可乖了。”
原放半蹲在陆之琢的面前,给他脱了皮鞋,又给他套上拖鞋,自己也重新换了一双鞋,阿姨看到陆之琢脸上的伤后,脸色一变,“陆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原放知道这应该是陆之琢的住家阿姨,“阿姨,麻烦你把医药箱送到阿琢的房间,我给他上点药。”
去衣帽间给陆之琢拿了睡衣,原放看到自己之前穿的那套睡衣整整齐齐地挂在衣帽间里,他想起来在陆之琢这里住着的时候,晚上洗澡脱袜子时总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穿过袜子。
陆之琢坐在椅子上,原放让他抬手就抬手,给他解衬衣扣子的时候,陆之琢忍不住抱着他亲了两口,元宝在他们脚边转个不停,迫不及待地想要原放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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