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珩其实有点忙。
但是相比眼前的事情,他更愿意和只穿着吊带睡裙的岑佳谈工作上的事。
于是他给聊天软件那边的人了消息,让对方稍等片刻。
然后扣上笔记本电脑屏幕,抬眼看向她:“什么工作上的事?”
岑佳没有立刻切入正题。她笑眯眯地走到桌边,将托盘放到刚刚放过的位置上,又拿起一块饼干递到他嘴边:“新学的,你尝尝。”
周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动。
岑佳以为他嫌弃饼干甜腻,便说道:“我减了糖的。”
周珩仍是没有任何动作,视线却微微下移,落在她红润小巧的唇上。
这么明显的暗示,她怎么会不懂。脸颊忽地滚烫起来,唇畔的笑一瞬间消失,岑佳甚至冲动地差点把饼干甩他脸上。
不要脸的狗男人!她要跟他说正事,他却只想着占她便宜!
“呵呵……”周珩低笑出声,看着她羞怒的表情像以往那样继续添柴加火,“岑佳,想跟我谈工作的人,每天光是被写在预约记录里的,就不知道能排出去多远。你想插队,总该表现点额外的诚意吧?”
然而这次的结果有点出乎预料。
岑佳同他对视了几秒,脸上的表情逐渐归于平静。
“不谈就算了。”她反手将饼干塞进自己嘴里,端着托盘再次转身出了书房。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周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确定岑佳刚才说话时,没有任何委屈和赌气的情绪在里面。就是真的无所谓。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好。
就好像家里养的孩子忽然翅膀硬起来,勾搭到外面的狗,要离巢而去。
心头不自觉升起一丝烦躁。周珩盯着已经紧闭的房门,皱眉看了几秒,也起身出了书房。
岑佳泡了壶美容花茶,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吃吃喝喝看综艺。
这档节目东耀有参与投资,是近半年来难得盈利的项目之一。公司最近正讨论是否投第二季。
她其实是不想继续的。这档综艺的构架就注定它不会大爆。与其继续啃块鸡肋,还不如把精力和财力放在更有价值的项目上。
正想着,便感觉身下沙微微颤动。
叼着叉子瞥了眼,是周珩挨着她坐了下来。
岑佳没搭理他,重新盯回屏幕边看边想事情。然后就听见身畔的男人开口道:“我记得你姨妈应该还有半个月才来吧。”
“啊?”岑佳不明所以地转头看他,眼神有些难以言喻,“周珩你是变态吗?”突然跟她讨论这种问题。
“我不是变态。”周珩语气正经且认真,“但你不觉得,你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吗?”
岑佳觉得他这话说的不对。
她不是最近脾气越来越大,她是脾气从来就没小过。不过是情势所迫,不得不得在他面前谨小慎微、隐忍低头罢了。
但她最近的确是有些不想忍他了。或许是岑宏安身体情况见好,甚至能开始接触一些简单的公务,她心里又有了倚仗。又或许是被狗男人压迫太久,实在是忍到了极限。
见她不说话,周珩也没再说什么。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话题一旦继续,两人最后一定是以吵架收场。
他伸手从盘子里拿起块饼干,刚咬了一口,就忍不住皱眉。过度甜腻的味道攻击着味蕾,差点让他窒息。
他直接拿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不是说减糖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