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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一直心知肚明。此时的种种异样,让他不得不往别处想去。前些日子昭华宫的赏赐……虽然太医都说无毒,但谁知道皇后会不会做别的手脚?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那个女人的手段,祁诺清却不会轻易地就相信了她。如今再细想起来,甚至连上次的病,只怕都未必跟她脱得了干系!
祁诺涵被小豆子拖进来的时候满脸不耐烦,隔着老远就开始嚷:“你还有完没完啊?三天两头生病,你是气吹的还是木雕的?”
殿中没有人理他,只有宫人内侍相对垂泪,祁诺清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祁诺涵终于有些担忧起来,忙甩开小豆子,奔到床前搭上夜寒烟的手腕。
祁诺清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却见祁诺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良久之后才缓缓放开手。祁诺清正待相问,他却又露出十分不甘心的神色,再一次搭上夜寒烟的手腕。
如此反反复复几次之后,祁诺涵才好像终于不得不接受了现实一样,哑着嗓子叹道:“没有办法了。”
“说清楚,什么叫‘没有办法了’?”祁诺清随手抓住祁诺涵的衣领,面色狰狞地厉声喝问。
祁诺涵脸色灰败,并没有作徒劳的挣扎,只是悲悯地叹了一声,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祁诺清等了半晌不见他回答,只得缓缓将他身子放下。
他想细问病情,却发觉自己竟已开不了口,只得静静地盯着祁诺涵,等着他自己开口解释。
祁诺涵斟酌了很久,才低声叹道:“我看不出是怎么回事。不像生病,也不像中毒,当然也不是受伤。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不会再醒过来了。”
“连你都毫无办法?你不是总自吹医术天下第一吗?”祁诺清满心怨忿,眼前这个人若不是他的同胞兄长,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不会一拳送他归西,叫他在西行路上给夜寒烟做一个开路先锋。
一向最喜欢自吹自擂的祁诺涵,这一次却完全没有辩解的意思。他透过窗子茫然地往外看了一阵,才颓然叹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
祁诺清颓然坐倒,缓缓摇了摇头,想将这个最不愿听到的消息赶出脑海去。
可他终究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强撑着装作若无其事地吩咐小豆子去“安排”之后,他怔怔地坐在床前,只觉自己的整颗心都忽然变得空落起来。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具体却又说不上来。生命中有些重要的东西,说离开便离开了,再也抓不住。
他险些以为他已经可以抓到幸福了,可是……
只差一点点,他相信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他相信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阻碍,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在他以为已经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她便这样猝然离去了?
难道是因为心愿已了,在宫中了无牵挂?
不,他不信她会那样狠心,他不信她会无视他的心意,她一定是为人所害!
究竟是什么人会害她,似乎已经不问自明。祁诺清本该立刻着人去查明此事,但他此刻却连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由于长时间的病痛,帐中躺着的女子清瘦苍白得可怕,但依稀之间却仍有从前的影子。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在他的日子只有一成不变的平淡的时候,她的一颦一笑,曾经在他的平淡之中涂抹过浓墨重彩的一笔。
太和殿中初相遇,那双迷茫之中暗藏狡黠的眼睛,已经让他过目难忘;昭华宫中,那张永远灿烂着的笑脸,更是他生命中难忘的阳光;相隔天涯时,一词一句书写着心心相印;遍山红叶中,义无反顾地倾心相许……
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他舍不得淡忘的珍藏,虽然毫无芥蒂地倾心相许一直是一种奢望,但他一直在为此而努力着。
为什么,在他以为曙光已在眼前的时候,她却连一句话也不肯留下,就这样毫无留恋地猝然离去?
他不相信。
他不能相信!
祁诺涵直到自己此刻最理智的选择应该是悄然退下,但他想了一想,还是忍不住多嘴道:“我自认见多识广,中原可以致人死命的毒,不可能逃得过我的眼睛。但是西域、岭南等地,荒漠或者深山之中奇物颇多……”
“我明白。”祁诺清忽然平静地站起身来,神情已经恢复正常,任是谁也看不出他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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