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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现在就和他翻了脸了心里也畅快。
一千两够干啥,他这铺子收益远远比这个数多多了。
王举人回去就让人查了林清底细,那么大的口气,他还以为对方家有什么靠山呢,不过就是一界白丁。
“哼,不就是小小的商人,管家你去备了聘礼,别说那几家铺子了,就连那林清我也要了,去了也不用客气,一个嫁了两嫁的哥儿,老爷我能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气。”
“只是,这,他家不是个秀才,今年还下场了。”
“你当这举人是这么好考的,一个秀才罢了,几千个秀才能考中举人也就那么些人,你当这举人是街上卖菜的呀,满大街都是。”
“老爷,您说的是,一个寡夫郎而已,那都是高攀了您了。”
林清知道那个王举人觊觎他的铺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反正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善了,干脆就让开了铺子。
林家在中州府没有什么根基,林清还在盘算着怎么找靠山的时候,王家的人就已经上门了,管家舔着脸说他家老爷看中了林清,那是他的福分。
林清气得一脚把送过来的聘礼给踹翻了,“我不愿意,他还敢强娶不成。”
玛德,这王举人实在是恶心,现在不仅想要他家的铺子,就连人他都想要,林清现在无比期望秦钊能考中这个举人,若是考不中了那就关铺子暂时退出中州府。
他们镇上和安平县都有铺子,虽不说家财万贯,但也算得上是富裕人家。
管家狗仗人势,“林清,我家老爷可是举人,看中你那都是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说给谁脸呢?”
后面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秦钊考完之后没看见林清,林清说了要来接他的,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拿上东西就快步跑了回来。
一进院子就看见地上摆着几个系着红绸的箱子,一个男人正在满嘴的狗叫,秦钊上去就是一脚,踹得这王府的管家躺在地上都爬不起来的。
林清眼睛亮了一瞬,“回来了,抱歉没有去接你。”
“没事。”秦钊走了过来把人护在了身后,“怎么回事。”
“一会儿在和你说,小河把这些鬼东西都给扔了去。”
“哎!”
卫小河和家里的刘叔拎着木盒子就给扔出了院子,里面的瓜果银子布料滚了一地,卫小河咣得一声把门给关了。
林清进屋喝了两口茶败火,和秦钊说了铺子里的事。
“原本是想打算等你放了榜在回去的,现在不如提前回去了,或许可以求求县令夫人,看她家在中州府有没有什么人,实在不行就把中州府的所有铺子都给关了。”
林家在周围离得近的几个县城都开设了铺子,关了中州府的铺子的话,虽然会影响到他家的生意,但损失也没有那么大。
秦钊背在后面的手握紧,“行,明日我们就先回去。”
林清点了点头,既然已经考完了那就先回去,放榜还得大半个月呢,现在在这待着只会更乱。
一早众人就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了,等到了安平县在想想办法,或者县令夫人那边能帮上他的忙,两家关系还算不错。
林清一行人的马车还没出城门呢就被王昌给拦了下来,带着一众家丁挡在了前面,“林老板,你怎么就走了,你的铺子我不要了,不如你嫁给我,咱就是一家人了。”
林清撩起帘子看了一眼,“王举人,光天化日,你还敢明抢不成。”
王举人被林清勾的心痒痒,要是娶了林清不仅能抱得美人归,他的铺子也都是他的,这生意做得稳赚不赔。
王举人抬了抬下巴,下面的人拎着棍子围了上来,秦钊和马夫护着林清,有人拎着棍子惊到了马匹,林清在车架那呢险些被颠了下来,秦钊眼疾手快地把他给拉了下来。
林清这次真被气到了,虽然腰被秦钊揽着呢,伸脚就踹了出去,一脚就把一个家丁给踹了出去。
林清冷哼了一声,“秦钊,你大爷的!这次能不能考中举人啊你!”
秦钊脚下挑起一根棍子,“能。”
林清笑了一声,“你确定啊,你要是考不中咱就扭头就跑,你若是能考中,那就干就完事了。”
“能。”
“行,老子信你了,小河!不用客气直接打就是了!”
秦钊和卫小河打架都是猛的,拎着棍子就朝着对方的人打了过去,林清也不甘示弱,玛德,气死他了,纯属无妄之灾,他要是能当官早弄死这家伙了。
林清也捡起地上的棍子抽了过去,他怕打的不疼,两只手握着棍子轮圆了抽了过去,秦钊一脚一个,打架的时候还分神注意着点林清怕他被伤了去。
秦钊嘴角勾起,这才是林清。
王昌原本坐着轿子呢,轿夫也被打得趴在了地上,他带了七八个人都打不过林清五六个人,就连他坐的轿子都被秦钊一脚给踹翻了。
王举人哎呦哎呦地从翻了的轿子爬了出来,头上的帽子都掉地上去了,整个人狗爬似的出来了。
林清叉腰拎棍子笑了起来,特别嚣张地走了过去,拿着棍子拍人家的脸,“你不是很得意吗,举人老爷,嗯?”
“林,林清!我告诉你,我可是个举人,你,你敢打我试试!”
“举人哦,那我是不敢打,你先得意两天,等我家的秋闱放榜了,说不定那时候能打你一顿,你先等着哈。”
“我,我呸,就他,他要是能考中,老子就不姓王了!”
这边闹了起来,街上的人纷纷躲开了,带刀的巡检也过来了,王举人一看跟瞅见救星似的,“巡检巡检,这些人竟然欧打本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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