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41?第141章
◎软饭◎
从窗外望去,可以眺到整个城市的夜景。谷翘的眼睛却没去捕捉窗外的霓虹,而是投掷在骆培因身上。
谷翘本决定豪爽地请骆培因一顿,但他只点了几样清淡的,非常给她省钱。她嫌骆培因点的菜式太少,请服务员隆重介绍一下这里的菜色。
服务员十分热心地推荐着他们这里的澳洲龙虾三文鱼半头鲍,但是服务员每推荐一道大菜,谷翘慷慨地说“这个可以”时,骆培因就会否决:“这个你现在不适合吃。你应该吃点清淡的。”
当推荐的半头鲍也被否定时,服务员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一下持否决票的男人,什么叫不适合吃?应该吃点清淡的。翻译过来不就是贵的你不适合吃,应该吃点儿便宜的吗?
他腹诽道,看来人不可貌相,这人穿得很像样,举手投足也没半点寒酸之气,看着也是来惯了这类地方,怎么请女友吃饭这么吝啬。还吝啬得理直气壮,旁的男人就算嫌菜色贵,也会装一装,绞尽脑汁找些看起来像样的理由,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这世界可他妈太不公平了,服务生又发现了做阔佬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理直气壮地小气。反倒是穷人,到这种场合,可能还要小心翼翼地装大方。
到底是有职业素养的人,服务生心理活动这样丰富,面上却照常微笑。不过他最佩服这位点菜的漂亮小姐,被连着拒绝脸上竟然一点不满都没有。
谷翘笑着问服务员:“有什么红酒推荐吗?”
又是否定:“今天你不能喝酒。”
谷翘的头凑近骆培因,她耳朵上的红水滴微微晃着,尽可能用只有骆培因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我的疹子已经差不多好了,今天都不痒了。”她想起他刚才拒绝那些菜式,想必也是因为她。
骆培因双手交叉,也低声回她:“好没好,这个我恐怕比你更了解。”他声音虽低,语气却很斩截。
谷翘的疹子长在后背上,骆培因每天帮她上两次药,早晚各一次。他对她的情况比她看得更清楚。
谷翘看着骆培因的指节,脑子里浮现他给她抹药膏的情景,仿佛他用手指推开她皮肤上的药膏就是刚才发生过的事。
这样想着,她的背仿佛有手指在游走。
谷翘半夜痒得醒过来,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去抓,骆培因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去吻她的脸,仿佛这个能让她镇静下来。等她平静下来后,他去房间的小冰箱里拿冰可乐,用薄毛巾裹住冰可乐,在她长疹子的背上慢慢滚着,那股透过毛巾传来的凉意渐渐让痒变得可以忍受了。
虽然听的人绝不会想到这个她脑海里浮现的这情景,但公开谈论这个却让她红了脸,仿佛是被耳环给晃红的。一股酥麻爬上她的背,她知道这个痒和疹子无关。
有第三人在,她不认为这话适合深入,她不再看骆培因的手指,调整了坐姿,重新挺直了后背,笑着对服务生说:“就先点这些,酒就不要了。”
服务员也发现了谷翘脸上的那抹红,他猜是她男朋友的吝啬让她不好意思,要么就是被气的。他又再一次观察了一下男的表情做派,一点儿都不难为情。他心里几乎要为谷翘鸣不平了,精心打扮来赴约,就这么接二连三地被拒绝。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没必要在这里受这个气。
等这为谷翘不平的服务员走了,谷翘脸上的红还没消失。
她笑道:“说好我请客,你这么给我省钱我可不高兴了。刚才那些我虽然不能吃,可你能吃啊,别担心,我一点都不眼馋。一会儿别再拦着我,我都给你点上。”和骆培因分手之后,骨气谷翘有时吃到什么好吃的,都很遗憾他不在她身边,只要他在她身边,她都可以慷慨地请他吃。
骆培因没说行还是不行,他就这么盯着她看。
谷翘耳朵上两只硕大的红水滴微微晃着,她突然笑道:“我十八岁的时候很羡慕小保姆,发了工资,可以把自己打扮得五颜六色。我那时想着随便先找个什么工作,只要能赚钱就行。”
骆培因的目光从谷翘的毛衣、耳环落到她的嘴上,临近年节,谷翘穿得很有要过年的氛围,她毛衣上的红噼里啪啦地往外溅,把她的耳朵都给溅上了一抹红。
“那你后来怎么变了?”骆培因就这么看着她,看她把窗外的霓虹衬成了背景。色彩也是有声音的,她喜欢的是和安静无关的色彩,一定要落地有声,给自己抢占个空间出来。她不肯成为背景,千方百计地浓墨重彩要把一切衬成她的背景。或许她根本就从没变过,她从来都不是个知足常乐的人。
谷翘没有马上回答,她的目光转向了窗外,楼层再低一些,这个城市的夜景不会这么完整地送到她眼里。
“见的多了,想要的也就多了。“谷翘的视线从窗外转回来,睫毛猛地扑开,她看着骆培因笑,
“我胃口太好,什么好东西都想尝一尝。我不希望因为对钱过敏尝不到。”她的眼睛死死咬住骆培因,仿佛他就是她最想要尝的东西。
骆培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每次点餐前问她对什么过敏的人,她那时候胃口太好,除了钱对什么都不过敏。只是他请客,她又没钱回请时,好胃口也不是很值得夸耀的事,有时候还需要遮掩一下,假装胃口没有那么好。
谷翘的膝盖被撞了一下,这次她没躲。她的目光迎上去,仿佛猎人死命盯住自己的猎物:“我十八岁的时候只对钱过敏。没想到今天对钱不过敏了,反倒增加了这么多东西不可以吃。不过没关系,你能吃就行,既然来了,今天这里的特色菜你都要试一试。
“可我不习惯吃独食,我还是喜欢还是你陪我一起吃。”骆培因回视她,“咱们又不是只吃这一顿,以后还长着呢。你有的是时间向我展示你的慷慨。”
谷翘还要再说,骆培因看着她张开的红唇,截住了她要说的话:“还是这次你并不确定‘以后’?别告诉我你这次的尝一尝跟以前一样,只准备浅尝辄止,尝完就跑了,急着去尝下一道。谷翘,你上次同我分手,不会是以为和我分了手,还会尝到更好的吧。”
谷翘听他这么说,一瞬间愣住,血直往脸上涌:“我没有……”
谷翘话没说完,服务生就来送菜了,他听到刚才的话题戛然而止,一声谢谢过后便是沉默。他看谷翘红了脸,想来还是为刚才点菜的事,当着他的面当然不便发作。
服务生放下盘子,背转过身带着托盘离开,心和耳朵却还停留在这一男一女的桌上。他的步子变得很碎,延宕着想听见这一男一女刻意回避他的话。他终于听到那个戴耳环的女孩子说了一句:“我从来没觉得有人会比你更好。”她说得锵然,好像不怕任何人听见。
服务生叹了口气,他此时很想要这位小姐睁开她又大又亮的眼睛看一看,这人连酒都不肯请你喝,多的是有人比他对你更好。这个男的从长相到气质是很不错,可不肯对你好,算什么好。
谷翘就这么咬住骆培因的眼睛,不断地往里深入,仿佛一定要让他看到她心里去。
骆培因直视着谷翘:“如果你觉得找不到更好的,还要分手,那你可就太傻了。可是你在我心里,一直很聪明,不像是会做傻事的人。”
谷翘扑开的睫毛下两只眼睛像两池要溢出来的水,她就这么看着他。只从利益角度上说,当初和他分手,也确实不是最优解。岂止不是最优解,简直是在犯傻。
“谷翘,你记好了,我不是你成功的战利品。不是你觉得有失败的苗头,就可以不要了。”他盯着谷翘的眼睛,“你这双眼睛看起来尤其聪明,这次别让我看错了你。”
骆培因低头夹了一筷子莴笋给她:“尝尝,看有你做的好吃吗?很多时候我尝试别的新食物,好像是为了确定我最喜欢的永远都是那几样。这方面我不如你。”
他尝了一片莴笋,离他的记忆很有距离。也许那菜不只是菜,还有他关于家的想象。
他为这道菜还特地去过唐人街,可惜并没找到。那时候他在街上听到《漂洋过海来看你》,想到了在国内的谷翘,她爽约了,并且以后不会再来。他想到她的脸,想起她的承诺,简直恨得他牙痒。
谷翘尝了一筷莴笋片,她好几年不做了,都忘了以前她做的是什么味道。她没时间做饭,偶尔做,也会刻意规避开他爱吃的,她当年承诺过而没有给他做过的。
谷翘咀嚼得很慢,等这个莴笋片彻底消失在她嘴里,谷翘说:“等这次回去我做给你吃,这次我不会食言了。”
听到他说尝试,她一瞬间马上想到,他和她分手后并没别的女友,可未必没有别的失败尝试。她简直服了自己,就连他失败的尝试,她都要介意。她不会再给他机会了,连尝试失败的机会都不会再给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意中进入盲卡游戏的大门,悬疑推理的圆桌游戏诡异恐怖的民俗传说神秘灵异的玄学八卦刺激惊悚的密室逃杀组队上分,无限流新玩法。一个是思维缜密天赋异禀遇鬼杀鬼的顶配玩家一个是能掐会算的神婆一个是专业躺赢身负隐秘技能的小白…盲卡游戏非生即死,他们在一局局错综复杂的游戏中艰难求生…...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
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宁曦华松依结局番外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奚音又一力作,宁曦华看着眼前两个面无表情盯着她的黑衣侍卫,和那个长相惑人却冷的掉渣一看就惹不起的白衣男子,心里慌的一批。救命!请问在凶杀现场撞破凶手抛尸该怎么破!在线等!急!会急死人的那种!真死那种!…时间倒回到四个时辰前。郡主,上船吧。好。宁曦华回头再望了眼她待了三年的猗州,在婢女松依的催促下转身登上了眼前这条回京的客船。宁曦华是三年前来到猗州的,也是三年前来到这本书里的。是的,她穿书了。彼时宁曦华还是在等录取通知的准大学生,假期无聊时她随手翻开了一本名叫太子妃甜宠日记的玛丽苏小说。这本小说主要是讲身为庶女的女主和身为皇子的男主相识相爱,最终突破重重阻碍,有情人终成眷属。中间当然少不了各种误会与狗血齐飞,虐身虐心的老套桥段。令宁...
整个泽菲罗斯星球的人们都不能理解,纪舒春为何会爱上白秋烟这样一个患有基因病的脆弱人类。为了和她结婚,纪舒春不惜对抗整个家族,哪怕被打断双腿。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为了一个类,连命都不要了。他一定是爱白秋烟爱到骨子里了,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白秋烟一直也是这么以为的。可直到两个星期前,她亲眼看到对她一向彬彬有礼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这一刻,白秋烟放弃了,她不再追着纪舒春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