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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人坐上了去家缘市的列车。
神奥的铁路系统修得不错,车厢宽敞干净,座位之间的间距够大,腿能伸开。
沐辰靠着窗户看外面的风景,山啊水啊田啊从眼前一片一片地滑过去,度不快不慢,正好够他呆。
希罗娜坐在他旁边翻一本考古期刊,翻了两页就合上了,往座位上一靠,跟沐辰一样看着窗外呆。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靠着坐了快半个小时。
“困了?”沐辰偏头看她。
“没有,就是觉得这样挺好。”希罗娜的声音懒懒的。
“哪样?”
“什么都不用想,坐着呆。”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平时不是在看文件就是在写报告,要么就是去岩场。像这样什么正事都没有的时间,还挺少的。”
沐辰琢磨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以前每次见她不是在冠军办公室就是在赶路去哪个遗迹的路上,整天脚不沾地地忙。
结婚了倒是好点,但度完蜜月回来又开始了。
“那以后多带你出来呆。”他说。
希罗娜没接话,嘴角翘了翘,算是同意了。
到家缘市的时候刚过十点。
城市不大,但挺热闹,街道两边的店铺招牌一个挨一个,路上走着的训练家也不少。
远处能看见对战塔的轮廓,灰白色的建筑从屋顶和树梢之间伸出来,不算高,但位置显眼。
“先去哪儿?”沐辰问。
“先逛逛吧。”希罗娜说着已经朝路边的商店街拐过去了,“对战塔下午再去也行。”
沐辰跟上去,俩人就这么沿着街边慢慢溜达。
希罗娜在一家卖手工皮具的小店门口停了两分钟,翻了一条腰带的做工;又在一个卖本地特产的小摊前头站了一会儿,买了两包干果揣包里;路过一家卖种子的小店还进去看了看,说是想在家里的院子里种点花。
沐辰全程就跟在后面拎东西,偶尔插两句嘴,大部分时间就是听她说。
希罗娜平时话不算多,但逛起街来嘴巴就不怎么停了,看到什么都要评论几句,从那个包的颜色太亮了到那个围巾的花纹不对她胃口,说得头头是道。
逛了快一个小时,沐辰手里多了一个纸袋和三瓶汽水。
找了条路边的长椅坐下来歇脚,拧开汽水喝了一口,碳酸泡泡在嘴里噼啪炸开。
“你说我要是在院里种一排玫瑰怎么样?”希罗娜也拧开汽水喝了一口,看着对面花店橱窗里摆着的那几丛假花比划。
“种,都种。你想种什么种什么。”沐辰满口答应,“回头我给你翻地。”
“你会翻地?”
“不会,现学。”
希罗娜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挂着笑:“算了,让烈咬陆鲨用龙爪刨两下就完事了。”
沐辰差点被汽水呛着:“你用烈咬陆鲨翻地?”
“怎么,不行?”
“没……就是觉得那龙知道了可能会哭。”
希罗娜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说,靠在椅背上伸直了腿,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看着对面花店的招牌呆。
坐了一会儿把手里的汽水喝完,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上经过一个露天的小型对战场地,围了一圈人,里头两只训练家的宝可梦正在打。
沐辰停下看了两眼,水平还行,不算特别强但打得挺认真。
希罗娜也跟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拉了拉他袖子:“走吧,去对战塔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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