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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胡闹!”吴语放下了手中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这是姨母早就为我们定好的事情,堂哥怎麽出尔反尔呢?”
“其实小姐,您不必为此烦心。”另一个下属说道,“您和主上的婚事既然是前任首领亲口定下的,主上刚刚坐上大位,即使是为了政局稳固考虑,也应该和您成婚。想来他只是因为母亲刚刚去世暂时没心思考虑这些事情罢了。改日,我们找几位族里的姑姨叔伯,去主上面前劝上两句,主上又怎好继续推托?”
吴语似乎并没有被这些话安慰到。她烦躁地转了几圈,说道:“他总是这样,随心所欲丶我行我素,永远把个人感受摆在族群利益之前。他哪里是因为姨母的事情烦心?只是不想和我成婚罢了!”
“小姐……主上怎麽会这麽想呢?”下属听了这话,吃了一惊,连忙宽慰自家主子道,“您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属下们这几天就去寻求族中长辈帮助,主上再过些时日,也该想通了。”
吴语气冲冲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嘴里还在骂道:“他不愿意和我结婚,说得倒好像是我上赶着一样!是,我是喜欢他,可那又怎样?他是不是认为能仗着这一点肆意拿捏羞辱我?……要是姨母还在……”
她说到最後,语气逐渐由愤怒转为了哽咽。吴语擦了擦眼睛,不去听下属们为了安慰她所说的话。
“实在不行……我大不了也不再去找他,他乐意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吧。他自己都能不经姨母允许,私自豢养血仆,那我一个人也能逍遥自在,闲着没事玩玩男人岂不快活?”吴语咬牙切齿道。她嘴上说得越硬气,心里就越难过。原因无他,她知道自己不管怎样都不能放弃和吴风的联姻,这不是因为自己爱慕他,而是她长年受吴迪教导,早已习惯了将阿瑞乌族的利益摆在第一位,这是她和吴风不同的地方。
姨母啊……姨母,为什麽我不是您的女儿呢?为什麽吴风不是您的侄子呢?若是能这样反过来,我们都不用这麽为难了……
吴语瘫坐在沙发上,难以抑制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庞。
*
“伯伯,您坐。”吴风懒散地靠坐在水牛皮革沙发上,随意地招呼仆人给今日前来见他的族伯添茶,“不知今日您来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呀?”
“主上,”虽然被吴风唤作伯伯,可阿瑞乌族中尊卑先于长幼,那位族伯辈分再高,也不得不在真正的首领面前正襟危坐,以示尊重。于是两相比较,可以说态度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我前两日去了吴语那里。”
“嗯。”吴风手上漫不经心地转着个玉扳指,随口应了一声。吴语的名字没有激起他太大的反应。
“我看那丫头这两日的心情似乎……呃……不是太好啊。”
“怎麽了?”吴风佯作懵懂地擡起头来,“我可没欺负她啊。伯伯,我这两天处理政务都快要忙死了。”
“唉。哪里是要指责主上的意思?”族伯无奈又好笑地叹了一口气,“只是,她毕竟是前任首领为您选定的未婚妻,您总该时常去关心她一二吧?”
“啊,我知道了。”吴风将玉扳指套进右手大拇指,推到了指根处,视线与族伯交汇,“我前几日说了暂时不考虑订婚,她找您哭诉了是吧?”
“主上,”族伯语重心长地说,“这毕竟不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这是关系到族群的大事……要知道,您的母亲当年也是听从长辈的安排成婚的,您应该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您现在不再是阿瑞乌族的殿下了,而是族群的首领,我们的主上。这便是您应该担起的一份责任。”
这位族伯语气虽温和,话语之中透出的强势却不容吴风忽视。身为首领,也不是想怎麽样就能怎麽样的。譬如吴风拖着不愿和吴语成婚,那他就要接受族中长辈的施压,最终的目的,还是要他就范。
吴风挑眉,笑了。
“伯伯,我说你们的那些老旧思想也该变一变了。”他拖着腔调说道,“怎麽,我和吴语结婚,就能把位子坐稳了?那我和那些卖弄皮囊血肉勾引族人换得茍延残喘的因弗枘贱种有什麽区别啊?”
族伯听了他的这番话,脸色登时变得煞白。
“主上……你……”他一时之间被吴风堵得说不出来话,嘴唇抖了几抖,而後剧烈地咳嗽起来。
吴风仍旧身形舒展地坐着,灰眸中闪烁着冰冷的笑意。把长辈气成了这副模样,他却毫无愧疚之意,就这麽笑着招招手,要仆人帮族伯拍背顺气。
族伯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瞪着眼睛看吴风道:“主上……您怎麽能够说出那样的话?”
“怎麽?”吴风渐渐敛去了那本就不真诚的笑意,冷声说,“要我靠女人稳固地位?我可看不上这种方式。如果几年内我拿不下挪得星西半星球,那你们要我退位,我也就认了。可是,怎麽,按照你们的说法,我和我堂妹结婚了,西半星球的那些因弗枘就能双手把权杖给我奉上?”
族伯本就被气得煞白的脸又被他说得半天都没能回血:“主上……你还是年轻啊。”
“也许吧。”吴风盯着天花板抛下这麽一句话,“可是伯伯,你们不要忘了,当年我母亲能带着大家成功入主挪得星,与我在这边忍辱负重的几年可脱不了关系。直白点讲,攻下东半星球的功劳,有我一半。”
“是……”族伯虽然脸色不好看,眼神却还严厉地盯着吴风,“主上,我看您真应该禁欲一些时日,远离那些因弗枘了。”
“您说什麽?”吴风彬彬有礼地发问道。
“主上,我看您身边的那些因弗枘真是害人不浅。”族伯冷哼了一声,“否则您刚才怎会说出那样有损自身威严的话来?告诉我,您在登基之前,是否就已经私自与一个因弗枘签订了主仆契约?”
“唔,”吴风冷冰冰地盯着他,“这是谁告诉您的?”
“不用谁告诉我,围猎时您不就把她带去了吗?”族伯厉声道,“主上,那个因弗枘是用什麽手段魅惑了您?真是应该被严刑处死!”
“她可没有魅惑我,”吴风懒洋洋地说,“您不如说,是我硬要把她锁在我身边的,这样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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