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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刈,你是个好人。”林暮冬忽然说。
萧刈笑着问他:“我哪里好了。”
林暮冬就认真想:“你救了我,然后带我和阿奶回家,带我见爹娘,给我编蝈蝈,你让我有家了,小河村就是我家。”
林暮冬不怕萧刈了,回村路上,他连走带跑,傍晚的夕阳那么美,他心里很高兴,萧刈在身后追赶他背影。
今天见了爹娘,爹娘见了萧刈,他又是有家的人了,萧刈说一起回家,那小河村以后就是他的家。
不对,林暮冬摇头说:“小河村不是我家,有你和阿奶在的地方才是。”最爱的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归宿。他好像觉得自己长大了,开始学会思考。
这话把萧刈甜的,到家了嘴角都没放下。
回去后,林暮冬把爹娘的牌位擦了又擦,再擦擦公爹的牌位,李玉芬发现孙子出去一趟像变了个人,都爱笑了,她钻进堂屋问个清楚,被林暮冬拉着手说了好久的话。
“阿奶,我今天见到爹娘了,萧刈给他们买了好多好多纸钱,纸钱烧完飞到天上,飞的越来越高,他说这是爹娘收到的意思,爹娘一定知道我过的很好,我也不担心他们放不下我了。我告诉爹娘,萧刈就是我夫君,阿奶也很好,让他们在天上不必担心。”
李玉芬摸了摸孙子的脸,还是孩子气,这么容易就信了孙婿说的话。又转念一想,孩子气也是好的,有人愿意惯着他。
不说了,再说就该眼睛红了,林暮冬揉揉脸蛋,要出去找萧刈。
后院叮铃哐,萧刈翻出一把趁手的柴刀,放在石头上磨了磨,腰侧那把匕首他舍不得,柴刀宰兔子正合适,磨的锃亮,往刀尖上吹口气,都能听见声音。
他拿上装备道:“前几天在山上埋了陷阱,秋天山里吃的多,兔子野鸡都出来找食,运气好说不定能抓一两只。要是抓到了,今晚就宰了,你爱吃辣炒兔肉还是鸡肉?”
林暮冬是肉都爱吃,他欢喜的很,也跟在萧刈屁股后面:“我能一起去吗?”
萧刈做出邀请的手势,他俩没牵过手,第一次牵手十分自然,萧刈伸出手,林暮冬把手给他,牵稳了就往山里走。
牵着手,笑嘻嘻,林暮冬偷偷握紧了不放开。“你以前是个猎户吗,你会抓兔子和野鸡,十分厉害。”他问。
“弹弓和制作陷阱不难,抓鸟抓兔子很容易。真正的猎户都在深山里,他们能打野鹿野猪,还有人能套老虎。小时候家里有闲钱的时候,爹想送我去跟老猎物学手艺,还没准备好束脩,那老猎物被山里一头野猪拱死了,我爹就散了心思,还是让我安安心心种几亩祖产良田。”
林暮冬后背发凉,原来山里的野猪也能杀人,他有些害怕。但萧刈就算不是猎户,在他眼里就是最厉害的,会很多他听都没听过的技能。
他有好多问题想问,路过一片倒塌的巨木,巨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形成一道障碍。萧刈身高腿长,臂膀一撑轻轻松松跳了过去,回头再把林暮冬也抱过来。林暮冬被这一打断,原本满脑子的问题暂时抛到了脑后。
两人继续往山里走去,突然,一阵“沙沙”声从旁边的草丛里传来。林暮冬抓住萧刈的胳膊有些紧张,萧刈拍了拍他的手,轻声道:“可能是小动物,林子外围不会有野兽。”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草丛,猛地一掀,一只灰兔嗖的一下跑开。
萧刈也来劲了,拿弹弓追着兔子打,他准头还不错,两三次都差一点打中兔子脑袋,兔子脚底抹油似的跑,快钻进洞口,被萧刈一个弹弓打到后腿,跑不动了。
他提着兔子耳朵抓起来,兔子一看装死失败,后腿猛蹬想跑,夫夫俩呲个大牙花笑了。萧刈再去陷阱里看看,没什么收获,他把陷阱收了,换个地方重新埋,等下次再来看。
晚上,林暮冬做一桌子兔菜。他们益州有吃兔肉的习惯,从几百年前,益州人就发明出各种兔肉的做法,如麻辣兔头、跳水兔、鲜活兔、葱油手撕兔、片兔锅子……县里有两家兔酒楼,打的招牌就是全兔宴,逢年过节家家户户桌上都有。其它州府也有兔肉的做法,但他们益州的做法是以麻辣出名。
萧刈剥了兔皮,拿去河边鞣制,回来给林暮冬灶膛里添把火,就坐在灶膛后看林暮冬,时不时笑着。
林暮冬把兔肉剁成小快,肉质很嫩,他现在不拘束了,舍得往锅里下油。整盆干辣椒和花椒下锅,在锅里小火慢慢炒,炒出十足的香味,林暮冬再取适量姜蒜。
兔丁已腌制炸透了,倒入辣锅里继续小火煸干,待干辣椒和花椒的香味慢慢渗入兔肉,一颗肉丁就是脆而不柴、麻辣辛香的时候。
连辣椒都炸的干脆,裹着辣油和盐味,十足下饭。林暮冬习惯在油锅里加一小块泡姜炸炒,这样吃起来的兔肉有滋有味,比寻常的辣味更多了一层丰富口感。
再温一壶热酒,一口温酒一口兔肉,萧刈再没有吃过比这一顿更好吃的饭菜,他吃的了辣,嘴唇都吃红了,胃里也不难受,身上还暖和。
李玉芬不吝夸:“冬哥儿炒的兔肉一绝,得了他娘的真传。”老太太人看着温和腼腆,喝酒却豪气,一杯酒几口就下肚,萧刈敬了老太太三次。
萧刈忽然搁下筷子:“能喝酒吗?”他看林暮冬。
林暮冬摇头,又笑眯眯说:“我就喝一点点。”
萧刈把自己的杯子转个圈,让林暮冬浅抿一口。乡下烈酒劲大,林暮冬吸一口,就感觉胸口一路有火在烧,过了一会儿,他晕乎乎地晃:“萧刈,我要着火了。”
好奇怪,越晕他越想喝,腿脚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林暮冬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趁萧刈不注意,把他剩下的酒都喝了。
嘿嘿嘿,林暮冬笑,他有点想起飞。傻傻笑了半天,他拉着萧刈的手,说:“你对我好,我想感谢你。”
萧刈期待,嘴角上扬问:“你该怎么感谢我。”
只见林暮冬从身后掏出一张关公像,怒目狰狞的红脸关公,极具正义豪迈,啪一声放在萧刈面前,抬手先倒两杯酒——你一杯,我一杯。
萧刈先不问这副关公像是哪来的,拿关公像是要做什么呢?
面向关公,在萧刈的疑问中,林暮冬晃晃悠悠拉着他下跪:“这一拜~”唱了起来。
萧刈赶紧捂夫郎嘴巴:“不行!”
林暮冬:“哦。”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唔唔!”
洗洗睡吧!萧刈把林暮冬抱进房里,脱鞋脱衣擦脸,把醉酒的夫郎往被窝里一裹。
他什么话也不想说了,他把夫郎揣心窝,夫郎跟他拜把子。还拜什么把子呢,干脆歃血为盟,明早起床,你一声大哥,我一声二弟叫了得了,就这么过下去。
谁说兄弟不能一起过日子,萧刈疯了,他面对墙壁哈哈大笑。
次日,林暮冬醒来什么也不记得,看到萧刈眼下一片乌黑,他关切地问:“你昨晚没睡好吗?”
“没有,”萧刈如实说:“我昨夜认了一个把兄弟。”
林暮冬兴奋:“真的?是谁是谁,我也想看看。”
萧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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