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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宁中则终于打破沉默,声音里有着莫名的苦涩:“那今后,你打算……怎么办?珊儿怎么办?”
“弟子……不晓得。当日弟子为了斩断情丝,才将一腔绮念转到师妹身上,但师妹和师娘长得很像,弟子日日和师妹亲热,就如同……”
宁中则立时就急了:“你住口!”
她顿了一顿,喘了口气,稍微放缓口气道:“你糊涂!你难道还存着……还存着不良之意?”
聂云双眼突然变得火热,声音也大了起来:“弟子对师娘一片痴心,又怎么是不良之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师娘国色天香,千娇百媚,弟子心生仰慕又有什么错?何况不止是我,华山派众多男弟子,哪个人心里对师娘没有邪念?哪个人梦里没梦见过师娘?哪个人没有喊着师娘的名字安慰自己心中欲火?”
“你……你胡说!”宁中则越听越不像话,连忙厉声喝止。
聂云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如今的他个头已经达到1米78,比宁中则还要高半个头。
“师娘说我胡说,弟子却觉得自己才是敢作敢当,光明磊落之人。那些猥琐小人只敢在阴暗角落痴心妄想,见到师娘却是唯唯诺诺,根本就是废物,弟子才是真心爱着师娘的人。当年因为师娘爱吃野生青梅,我翻遍整个华山为师娘采摘,浑身被树枝挂的鲜血淋淋。后来师娘说头上太素,我只身杀灭5处土匪山寨,九死一生,为师娘买来汇珍楼的镇楼之宝九凤钗。”
“好了,不要再说了!”
宁中则被聂云勾起回忆,心中越混乱:是啊,不知不觉间,聂云竟然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
他并没有欺师灭祖,作出淫邪之事,只是将一腔情丝压在心底,默默地为自己付出。
“云儿,你对师娘的做的一切,师娘都记得,但是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听师娘的话,好好待珊儿,过几年我和师父就为你们操办喜事,你以后就把这些想法彻底忘掉。”
沉默片刻,聂云说道:“弟子以为,锅中添水不敌灶内无柴。这个事儿若要了解,须溯本追源,釜底抽薪。想让弟子不再痛苦,只能靠师娘您了。”
宁中则一呆,什么意思?
突然她明白过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什么?”宁中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弟子对师娘的爱已是刻骨铭心,一片痴情如洪水泛滥,若一味压制,只怕难得善了。”
宁中则越听越觉得话头不对,颤声说道:“你别再说胡话了!我……我不听!我……我要走了!你好好在思过崖冷静冷静!”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觉聂云就站在她身前,挡住去路,而且没有任何让开的意思。
“你……你让开……”宁中则故作镇静,但颤抖的声音却将她的慌乱表露无疑。
聂云站起身来,却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
他目光灼灼,眼睛里闪耀着熊熊的欲火。
宁中则对上他的视线,浑身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身子一软,一个踉跄向后退去。
今天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薄裙,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粉红色的抹胸若隐若现。
聂云早已看得欲火焚身,一根肉棒如钢铁般坚硬,他上前一把握住师娘的柔荑,两手一拉一抱,将她搂入自己怀中。
宁中则连忙把手奋力挣出来,可是才把手挣出来,聂云的双手又牢牢勾住了她的纤腰,并有如铁箍一样牢不可破。
“云儿!你放开我!”宁中则用力挣扎,忽地感觉自己腹部有些异样,却是聂云勃起的肉棒顶到了她的身体。
宁中则如遭电击,正当她手足无措,六神无主时,聂云将腰部向前用力一顶,肉棒一下将宁中则的小腹压出一个窝,龟头直冲玉脐,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石壁上。
玉体久旷的宁中则感觉到聂云那惊人的硬度与大小,整个人仿佛力气都被抽空。聂云喘息着伸出手在宁中则的娇躯上摸索着。
宁中则慌乱地阻挡,却是丝毫无法阻止聂云的动作。
那双魔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片刻,忽地从衣襟伸了进去,开始隔着小衣触摸她柔嫩光滑的肌肤。
宁中则又急又气,想使出内力将聂云震开,但不知为什么,几次抬手都没能狠下心来。
如今的她就如不懂武艺的良家女子一般,在聂云的挑逗下一步步沦为欲望的俘虏。
宁中则正用力推托,忽地脸上一热,聂云喘着粗气的嘴向她脸上贴了过来。
宁中则慌乱地把头左躲右闪,努力不让他亲着自己,只是顾了上边顾不了下边,聂云一只大手已伸到她的抹胸之下并抓住了她的圣女雪峰。
宁中则一阵颤栗,脑中一空,抵抗竟然停了下来。
聂云也不失时机地噙住了宁中则的樱口,拼力吮吸着她口中沁人心脾的香唾,并不断勾动她的舌头。
二人口唇交接,传出了一阵阵热吻之声。
聂云初战既捷,更不停歇,一只手不停地在宁中则的玉乳上揉捏把玩,宁中则银牙紧咬,又气又急,美目紧闭,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双手用力抓着聂云的胳膊,强忍着肉体快感和心灵痛苦的双重煎熬。
聂云抽出手拉扯她的裙带。
宁中则立时惊觉,连忙按住他的手,二人僵持了一会儿,聂云终于从宁中则手中挣脱,将她的裙带一把扯开。
罗裙委地,衣衫大开,此时的宁中则全身除了两件贴身小衣和一双绣鞋外,已再无一丝一缕。
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玉润珠圆,触手滑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兰如麝的香味。
宁中则被徒弟脱得精光,正满心羞愧,忽觉两腿之间一热,一个硬物正一跳一跳地隔着亵裤撞击着她的玉腿和蜜穴,却是聂云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饥渴已久的肉棒。
身体传来的凉意和腿间的触感让宁中则清醒了一些,她拼命摇着头,哭喊道:“云儿,不要……师娘求你……”
聂云一弯腰,右手穿过腿弯,将宁中则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睡觉的地铺走去。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唔……唔……”
聂云吻住宁中则的嘴,顺手除去她的绣鞋,整个人将她压倒在地铺上,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感受那颤抖嫩滑的玉体。
四肢交缠,肌肉紧贴之后,两人互相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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