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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节?”宁儿一边僵着脖子任由紫杉在她头上摆弄,一边好奇地打听:“这又是哪里的节庆?”
紫杉细细比了两支花钿,挑了支嵌猫眼石的,笑着同姑娘解释:
“三月三女儿节,本是襄地习俗,京中原不大过的。只是这几年,风俗渐开,往来两地的人又多了起来,慢慢的也开始在京里流行。”
“说起来,倒与咱们的花朝节相类。只是襄地风气开放,未婚男女间并不太避忌,多有适龄的儿女在这日相约河畔,祛邪求吉、踏青赏花,以求两姓之好。”
灵芝听了紫杉所言,倒走过来佯嗔了一句:“姑娘才多大,哪能听得这些?”
见紫杉笑嘻嘻地并不害怕,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补充道:“姑娘上回见到的那位嫁到定国公府的大姑奶奶,就是跟着夫君外任出京,在襄南足足待了四年,开春才回到京里。”
宁儿小幅颔:“这就难怪了。”
灵芝说的,便是朱老夫人嫡出的千金、信远侯胞妹、定国公府的长媳沈存珠。
上回相见时,宁儿便对她印象十分深刻,是个极爽利风趣的年轻夫人,眉眼间还有些像侯爷。
一别四载,沈存珠暌违京中许久,想必得借着这一次办女儿节,来重新刷一刷自己在贵妇交际圈中的存在感。
这还是宁儿进侯府以来,头一次受邀出府,去这样正式的社交场合赴宴。
“所以今日,恐怕京中稍微有些头脸的人家,都会齐聚定国公府。”
紫杉在镜中朝着宁儿坏笑,说话间,又在她鬓边加了一支宝钗:“所以姑娘可不许怕沉,得容奴婢放开手脚,好好替您打扮一番。”
定国公府。
往来车驾填街溢巷,几乎壅塞了整个街道,门前迎送接待的小厮仆妇们络绎不绝,喧闹无比。
沈存珠守在主宴的花厅处,倚着门,便有人片刻不停地上来通报回话,一连打了三拨人去外面,她才得了个喘息的空当。
略歇了口气,她转头问:“去瞧瞧,母亲她们来了没有?”
她跟前立着个头戴点翠金簪、挽着妇人髻的丫鬟,正笑着劝她:“大奶奶再歇会儿,刚得了侯府那边递来的信。老夫人带着两房的姑娘们出了门,且还得等一会儿呢。”
沈存珠习惯性地将手抚在肚子上,仍有些不放心:“前面忙乱成那样,可别冲撞了母亲。”又问:“两位嫂嫂呢?”
那丫鬟恭恭敬敬地回话:“向夫人领着二房的四位小姐,倒是侯夫人听说身子不爽,只将如瑶小姐托给老夫人带着。”
沈存珠闻言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和伺候的人都提一句,跟着母亲过来的那位宁姑娘,可别怠慢了。”
兄长先前特意同她打过招呼,让她务必在他离京时对那女孩子多看顾一二。兄长难得的请托,自己自然放在心上。
这会儿国公府中已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她作为主宴的东家,也只得了片刻的消闲,略拿杯子碰了碰唇,就马不停蹄又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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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跟在老夫人身后,看得眼花缭乱。
开始时,她还妄图能一一记住她们的脸与对应的名字。但等到第六波姑娘们也迎上来,挨个向朱老夫人问安时,宁儿终于认命地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打算,老老实实任自己淹没在一片莺声燕语中。
借着余光瞄了一眼朱老夫人,宁儿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无论上来拜见的是谁,只要一报家门,老夫人就能笑呵呵地接上话,极亲昵地问候一番那姑娘的父兄长辈,再顺便恰到好处地勉励夸赞两句。
如此接挡十几轮,她老人家仍神采奕奕,笑容可掬,待人接物一丝不乱,任谁见了都得赞一声世家风范。
要不然人家能稳坐京中第一流贵妇的交椅呢,就这一手识人的功夫,没个十几二十年的磨砺,哪能打磨地如此圆熟,滴水不漏。
她在心中暗叹,高门贵妇,看来亦不好做啊!
本来她还担忧今日紫杉为自己装扮太过,哪知道入席一看,满座女客无不穿花纳锦,披金绣玉,谈笑间衣香鬓影、光彩焕然。
在一片花枝招展中,任何一点朴素都会立刻被放大成十二分的简陋。
诸如“谁家女儿误穿了去年时兴的花色”,“哪位夫人头上簪环正月里刚戴过”之类的流言,就会顷刻间传遍整个权贵圈。
宁儿收回眼睛,略挺直了腰肢,不声不响地端坐在老夫人的下。
只是不时就会有人上来寒暄,聊着聊着便指着她问:“好俊的姑娘,只是瞧着面生,不知是哪家的闺秀?”
老夫人便会极亲热地揽住宁儿,同别家夫人介绍道:“这是我那妹妹的外孙女儿,如今随我在京中常住,只和我亲外孙女儿一样了。”
这时宁儿便得垂含羞一笑,再起身行礼,恭恭敬敬问一声“夫人安”,再得一句称赞“果然大有老夫人的品格”。这样一套流程走下来才算结束,她才能复坐回自己的位上。
如此不到半个时辰,宁儿便觉得头晕眼花,脸都笑得有些僵硬。但环顾四周,只见夫人姑娘们脸上无不挂着得体的笑容,仪态完美地安坐于席上。
她暗地里叹了一口气,深深感到来自贵族宴会社交的巨大压力。但此时人在虎上,也只能打起精神坚持下去。
正神思不属之间,她忽然听见有人在斜后方小声叫她:“宁儿,宁儿?”
宁儿不觉惊讶,这样的场合竟有人还认识自己,眼看着这会儿老夫人正与一位老姐妹相聊甚欢,想来暂时无暇理会自己,宁儿便回头一看。
只见两位俏丽可人的少女,正手拉手笑吟吟地望着自己,正是朱府中的一对姐妹朱纪瑾和朱纪瑜。宁儿同她们是在花朝宴时结下的交谊。
此时年纪小些的纪瑜身边,还站着一个修长高挑的姑娘,梳着云髻,鬓间一支硕大的累丝团花镶宝石金簪,招摇无比。
纪瑾招手让她过去,宁儿有些犹豫地看了眼谈兴正浓的朱老夫人,还是在一旁伺候的岫玉走到她身边,悄声说:“既然是朱家小姐们找姑娘,您去就是了,老夫人这边,稍后我替您解释。”
宁儿实在也有些坐不住了,谢过岫玉,便悄然离了座。
宁儿还没站定,便见纪瑜笑着一推那高个姑娘,笑说:“喏,人给你叫来了,你怎么又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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