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上,傅嘉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们家是这样的条件,早知道就多准备些礼物。而且我是第一次上门见家长,也不知道表现得好不好。”
“挺好的,我爸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他们很爱你。”
“有时候爱得太满,也是一种负担。”宁希侧头看他,“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父母?”
傅嘉目视前方:“不急。”
宁希注视着他英俊的侧脸,“你好像……不太喜欢提家里的事?”
傅嘉将车驶入加油站,趁着加油的间隙,反问:“你想知道吗?”
宁希坦言:“既然我们订婚了,我想更了解你。”
傅嘉笑了笑,“我家很普通。父母以前开小厂,在我读高中的时候破产了,他们只好外出打工,一边还债一边供我和弟弟读书。直到我上大学,债务才渐渐还清,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奔波,也不敢随意谈恋爱,想等事业稳定了再说,直到遇见了你。我并不是不想提家里,只是觉得……没什么可提的。”
宁希握住他的手,“这些年,辛苦了。”
“不算辛苦,只是如果你嫁给我,可能没有大房子,也没有太优渥的生活……”
“现在这样,就很好。”宁希打断他,“找个时间,带我去见见你家人吧。”
傅嘉回握住她的手,“好。”
*
苏城,老式小区楼下。
“我家在五楼,没有电梯。”
“正好锻炼身体。”
傅嘉敲响501的门。
开门是一位五十来岁的女人,烫着酒红色卷发,微胖,皮肤白皙,眉眼与傅嘉很相似,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高倩的目光落在宁希手中高档保养品上,热情地招呼,“这就是小希吧?”
“阿姨好,我是宁希。”
“好好,快进来!”
一进门,客厅电视里正超大声的播放综艺节目,一个年轻男人斜躺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堆橘子皮,他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笑出声。
“鹏鹏,来客人了。”
沙发上的男人抬头瞅了宁希一眼,懒洋洋道:“嫂子好。”说完又继续看电视。
高倩似乎早已习惯,招呼宁希坐在一旁的木椅子上,“这是我小儿子傅鹏,从小惯坏了,你别介意。”
“没事的阿姨。”
“小希真懂事。嘉嘉啊,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带女生回家。读书那会好多姑娘追到门口,他都不让进,一心只有学习……”
“妈,新水杯在哪?”
“我来给你拿。”
宁希趁机环顾四周,标准的三室一厅,家具是暗红色实木,风格传统。
“喝点热水。”
“谢谢阿姨。”她接过水杯,“伯父不在家吗?”
“他钓鱼去了,听说你要来,非得去钓条新鲜的鱼给你尝尝,应该快回来了。”
“太客气了。”
没多久,门铃响起。
宁希赶紧起身,只见一位清瘦高挑的男人提着鱼竿和水桶进来。
“嘉嘉回来了?”
“爸,这是宁希。”
“叔叔好。”
傅志德露出朴实的笑容,“小希来得正好!我刚钓了条大胖头,晚上炖鱼汤喝!”
来之前,宁希曾有些忐忑,怕他们一家人难相处。没想到傅嘉的父母格外热情,饭桌上不停地夹菜,嘘寒问暖,连碗都不让她动手。
“在我们家,厨房都是男人包揽,女人歇着就行。小希,千万别拘束,把这当自家……”
“妈,我吃完了,碗收走。”
沙发上的傅鹏翘着二郎腿,碗筷一扔。
高倩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别老霸占沙发,客人都没地方坐,回你屋玩电脑去。”
傅鹏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路过宁希时哼了一声,身上带着浓重烟味,猛地关上房门。
高倩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水果,先送进傅鹏房间,再端到客厅。
“小希啊,坐沙发上看电视啊。”
宁希看着沙发上被躺出的凹陷,笑了笑,“阿姨,我坐椅子就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