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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抬起头时,对上了一双含情脉脉的凤眼。狭长,钝圆,眼尾微微上挑。
“您的身份证和房卡。”
“谢谢。”
宁希垂下眼帘,继续操作鼠标,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房客。
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推了推,程曼挤眉弄眼地八卦:“哇塞,刚才那个客人也太帅了吧!五官精致九头身!而且特别有礼貌,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宁希没有接话,只是淡定道,“下班了,我去换衣服。”
从更衣室出来时,台风已经停歇,雨势也小了许多,只有淅淅沥沥的雨点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靠在玻璃门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支点燃。
自从和傅嘉在一起后,她就戒了烟。
只是今夜,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需要一个发泄口。
刚对着朦胧的雨幕吐出一个烟圈,身后传来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宁希。”
她没有回头,但捏着烟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曾经,她无数次设想过与他重逢的场景——
是该像个陌生人般客气地打招呼:“你好,易先生。”
还是如老友般寒暄:“易哥哥,好久不见。”
又或者,像一对怨偶那样淡漠:“你好,前夫。”
然而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她发现自己能够坦然地转身,平静地开口:“易先生,好久不见。”
是放下了吗?
大概是吧。
年少的悸动总是最美,也最是长情,但终究,敌不过岁月的流转。
如今,她已不再怨恨他,也不再爱他。
只愿一切,随风安好。
“好久不见。”
易子律凝视着那道斜倚在玻璃门上的背影,微微蹙起眉。
她的容貌与从前别无二样,修身长裙勾勒出苗条的身形,长发慵懒地垂在肩头。
可那双望向他的眼睛,褪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冷漠疏离,像是在注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目光刺得他心口一痛。
容貌未变,气质却已天翻地覆。
她不仅瘦了,还变得更加从容大方。
尤其是刚才酒店里那场突发停电,她临危不乱,处理得有条不紊。早就不是记忆中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姑娘了。
宁希歪着头,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神情模糊不清,突然像是看到什么,刚吸到一半的烟,迅速掐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随即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
“宁希,这些年我……”
易子律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看见一辆白色suv停在门前。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走出一位面容俊朗的男人。
他撑着伞,手捧鲜花,自然地与她相拥,随后在她额间落下轻柔一吻。
“怎么站这吹风?”
“刚出来,我们走吧。”
就算隔着层层雨幕,他依然能够清晰看见她脸上绽放出的幸福笑容,两人亲昵地挽着手臂上了车。
至始至终,她未曾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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