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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敢把手机给我随便翻了,我要找你的心理医生的电话也没多难。我本来想着我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轮不到我来说这些,但你这人真的太太太太窝囊了。我还啥都没干呢你先缩得没影了。”
“你还想干什么?”肖落笑着说。
“做点扫黄组看不惯的事儿啊,然后说服你放弃你那破出租屋,和我一起攒钱买个房子啊,可以的话我还想扯个证。不过这个就感觉有点远了,反正想做的多了去了。”
“所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回来啊。”
“这么大人了……”
“我不管,我就是个粘人精行了吧?我就是娇气的娘们行了吧?领导……我疼死了你也不管我,信不信我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啊。”
孙星空觉得他也有点想吐。
他一个喜欢纸片人老婆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看男人撒娇?恶心吐了算工伤吗?
谢柏群挂了电话,脸上的笑意也淡下来,只留下一点微乎其微的弧度。
注意到孙星空在看自己,谢柏群努力动了一下脖子,在枕头上调整成一个比较合适的姿势,才问:“怎么样了,案子。”
“真心话啊?”孙星空不答反问。
谢柏群轻笑了一声:“假的啊,当然是假的。我没骂够呢我。”
“但不那么说能怎么办?他那人看着好像是个通情达理的领导。实际上软硬不吃的,我和他服软服了几次,硬来吧,他就口头给你点许诺。
然后就自己跑到看不见的地方的舍死忘生,我只能让他一方面惦记着有我这么个人,另一方面让他也别替wo?cāo些没用的心。”
“看着你我都不想谈恋爱了。”孙星空边开电脑边说。
“多少人这样说的,后来不都真香了?你屏幕转过来点给我看两眼。我现在疼得横竖也睡不着,你让我找点事做。”
孙星空显然很不能理解这种工作狂人们的心态,又不敢把他的床摇起来,怕他待会血压又降下去,搞得医生护士都风风火火的,干脆给他口述:“你不是做了高子平的笔录吗?假设现在所有笔录内容为真。”
“那么我们得出以下的案件原貌。”谢柏群接过他的话,小声道:“5日中午12时,高子平夫妻用完午餐,在考虑是否外出,约13时,曾波的同事,即高二级长孙宏宇,携三名初中生前往拜访。
在孙宏宇与曾波交谈期间,高子平外出去院里打算喂狗。在他寻找狗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敲晕。
在他重新醒过来时,人身自由已被控制,房屋里出现了另外的三个男人,威胁高子平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对曾波实施了性侵,并杀害了曾波,期间,曾波咬下其中一名男人的半只耳朵,高子平被几名学生控制,并再次击晕,造成较重的脑部损伤。一切结束之后,孙宏宇通知了三个高中生,清理现场并处理尸体。”
“对。”钱澈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孙宏宇让这么多人同时参与,应该是为了扰乱视听,把自己从这个案件里面摘干净,他现在并不配合笔录,问他5号承不承认自己去了曾波家,他承认他去了。但是对于之后的罪行,孙宏宇一概表示不知道,不清楚,不知情。”
“目前三名初中生、高中生,均在我们的监控下,经过处理后的监控视频的比对,基本可以确认其中一名初中生曾用高子平的银行卡取过钱,另外一名初中生的脚印,也与发现曾波遗体的山洞外的脚印吻合,根据翁宋发来的报告,鞋缝里的泥土成本也比对一致。
至于高子平提到的另外三名成年男子,从法医那边发来的报告里。
从曾波的齿缝里能够提取到咬掉耳朵时的dna,经过比对,和一名有过入室抢劫的有前科的男人对上了,现在我们已经出动警力去追捕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孙宏宇确实参与到了这个案件里的证据。”
“也不算没有吧,起码他联系过那三个高中生过去,这是可以查到的事情。”
孙星空在开着和钱澈的语音通话的同时,在群里发了一个微信电话的截图。
“这只能说明他联系过那三个高中生。但是我们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说了什么。虽然高中生的证词也可以作为证据吧,但力度是有限的。”
谢柏群脸色也不好看,正如钱澈所说,孙宏宇劳心费力把一大堆人搅和进来,就是为了让这里完全变成一滩浑水。
“高子平有说过孙宏宇对他妻子做了什么吗?你当时有让高子平做指认吗?”钱澈问。
“没有,高子平说几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如果是孙宏宇的话,高子平应该能够说出来是他妻子的同事。”
谢柏群也皱着眉头,一时间几个人都沉默了,他们在考虑一件事情。
如果孙宏宇真的没有参与到实际的犯罪行为中呢?
这个谋划了整个事件,把这么多人搅和其中,谋害一个本应幸福的家庭,自己却只是作为沾沾自喜的旁观者,成为用语言教唆他人的恶魔。
孙星空作为唯一看了肖落对孙宏宇审讯部分的人,突然在想。如果如肖落所问的,孙宏宇的性格大变。
除了因为嗑药带来的一定的精神上的削弱,是否还存在另一个人的教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看不见的罪恶滋生的蛛网罩着,现在他们看到的孙宏宇,可能只是背后织网的人的投下的玩物。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要等之后查到缉毒警那边查到与孙宏宇接触的人,或者看看他能不能从孙宏宇的那台手机上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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