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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铺线索
大理寺的牢房火把通明,江青站在铁栏外,看着铁匠铺老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顾淮正俯身翻看桌上的箭簇,青灰官袍的袖口沾着些铁屑,指尖捏起一枚僞造的玄甲营箭簇,与制式箭簇并排摆在灯前:“箭头的淬火工艺不对,玄甲营用的是西域冷锻法,你这箭簇泛着青黑色,是用普通炭火淬的。”
老板的头埋得更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将军府的人逼我做的,说不做就杀我全家。”
“谁找你的?”顾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指尖在桌案上轻叩,“说清楚,可免你死罪。”
“是……是赵副将的亲卫,叫张彪。”老板终于擡起头,脸上满是恐惧,“他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仿造玄甲营的箭簇,还要在尾羽上刻顾少卿的私章标记。”
江青心头一动——赵副将果然是将军的人。她瞥向顾淮,见他正提笔记录供词,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力道均匀沉稳,连老板颤抖的语气都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他写完後将供词推到老板面前:“签字画押,若有半句虚言,按律当斩。”
老板哆哆嗦嗦画完押,被衙役押下去时,还不住回头张望,像是怕被灭口。牢房的铁门关上时发出沉重的声响,顾淮收起供词,转身对江青道:“张彪今早从赵副将府里消失了,暗线正在全城搜捕。”
“父亲在将军府拿到的账册里,提到过张彪负责私兵的兵器采买。”江青从袖中取出账册副本,指尖点在“张彪领箭簇三千支”的记录上,“这些僞造的箭簇,恐怕不只是为了嫁祸你,还有别的用途。”
顾淮接过副本,目光快速扫过几处关键记录,突然在“城郊废弃兵器库”字样处停住:“这里有问题。”他指尖划过纸面,“三年前青州兵器库失火,所有账册都该销毁了,这本却记着张彪上月去城郊盘点兵器,数目与失窃的军饷能兑换的铁器数量吻合。”
两人对视的瞬间,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将军在用失窃的军饷偷偷打造兵器,藏在城郊的废弃兵器库。江青想起聚宝山庄密室里的布防图,上面标注的“西北密道”正通往城郊方向:“我去查兵器库的位置,你让暗线盯着张彪的落脚点。”
“一起去。”顾淮从墙上取下两把长剑,将其中一把递给她,剑柄缠着防滑的麻绳,“城郊不安全,多个人多份照应。”他的指尖在剑柄上捏了捏,像是确认是否趁手,“江大人那边我已派人送信,让他坐镇刑部整理供词,不必担心。”
江青接过剑,指尖触到麻绳的粗糙纹理,想起在青州山谷他递来的井绳,也是这样带着踏实的质感。她转身往外走时,见江风立在牢房外的廊下,玄色劲装的後背伤口已包扎好,白色纱布渗出淡淡的血痕。
“姑娘,顾大人。”江风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上来,手里捧着个油纸包,“这是从张彪家里搜到的,里面是张地图,画着城郊的地形。”
地图用油布裹着,展开後上面用朱砂圈出个三角形区域,旁边标注着“三更”二字。顾淮的指尖在三角形中心敲了敲:“是废弃兵器库的位置,三更或许是他们转移兵器的时间。”他将地图折好塞给江青,“你收好,我们今夜就去。”
江风的目光在江青的剑上停留片刻,喉结动了动才开口:“我也去。”他的声音比平日低了些,“我的伤不碍事。”
“你留下。”顾淮摇头,指尖指向刑部的方向,“江大人需要人护卫,将军党羽说不定会趁机偷袭刑部。”他的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我们去去就回,这里更需要你。”
江风终究还是没再坚持,只是将油纸包里的另一样东西递给江青——是块干净的麻布,叠得方方正正:“姑娘擦剑用,别让锈迹磨坏了刃。”他的指尖在麻布边缘捏了捏,像是怕递得不稳,“万事小心。”
出城时已是黄昏,夕阳将城郊的枯草染成金红色。顾淮骑着马走在前面,青灰官袍的衣摆在风中轻晃,腰间的竹笛随着马蹄声轻轻碰撞。江青跟在他身後,望着他挺直的背影,突然发现他鬓边的白发又添了几根,在夕阳下泛着银光。
“你好像对城郊很熟?”她催马跟上,忍不住问道。
“母亲生前常带我来这采药。”顾淮的声音轻了些,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她说这里的草药能治心疾,可惜……”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勒住马,指着前方的断墙,“兵器库应该就在断墙後面,你看那片草被踩得很平整,是近期有人频繁出入的痕迹。”
江青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断墙後的枯草有明显的碾压痕迹,边缘还散落着几片铁屑。她握紧手中的剑,见顾淮已翻身下马,青灰身影敏捷地跃过断墙,动作利落得像林间的猎隼。
“下来吧,里面没人。”顾淮的声音从墙後传来,带着几分空旷的回响。
江青翻身下马,刚要翻墙,就见顾淮伸出手来,掌心向上,带着薄茧的纹路清晰可见。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放在他掌心,被他轻轻一拉,稳稳落在墙内。两人的手接触的瞬间,都像被炭火烫了下,迅速收回。
兵器库的铁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果然堆着崭新的兵器,刀枪剑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墙角的账册记着“三月至十月,共造长枪五千支”,数目与失窃的军饷完全对得上。
顾淮正在翻看账册,突然擡头望向门外:“有人来了。”他将账册塞给江青,推她往内室的暗门走,“进去躲好,我去应付。”他的指尖在暗门的机关上按了按,“转三圈就能锁上,等没人了再出来。”
江青刚躲进暗门,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夹杂着张彪的声音:“动作快点,将军说今夜必须把这批兵器转移到密道,明早陛下就要派人查城郊了!”
暗门的缝隙里,她看见顾淮不知何时换上了玄甲营的服饰,正对着张彪拱手:“将军有令,让属下协助张护卫转移兵器。”他的声音模仿着玄甲营士兵的粗哑,竟毫无破绽,“这批兵器看着不少,需要多少人手?”
张彪果然没起疑,大大咧咧地摆手:“不用,密道能通到码头,用马车运就行。”他转身指挥着手下搬兵器,完全没注意到顾淮的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竹笛上——那是给暗线发信号的暗号。
江青握紧手中的账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提到了嗓子眼。月光透过暗门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握着剑的手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知道,今夜的胜负,就看顾淮能不能拖住他们,等暗线赶来。
门外的马蹄声渐渐密集,看来是马车到了。江青听见顾淮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拖延:“张护卫,这批兵器的账目不对啊,将军交代的数目比这少了三成,是不是有人私藏了?”
张彪的怒骂声随即传来,夹杂着争执的响动。江青知道,顾淮成功了,他在用账目问题拖延时间。她贴在暗门上,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待着暗线赶到的信号——那声熟悉的“晚晴”笛音。
夜风从兵器库的缝隙钻进来,带着枯草的气息。江青握紧剑,掌心的汗浸湿了剑柄的麻绳,却丝毫不敢放松。这场追查,才刚刚摸到最关键的线索,绝不能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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