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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连心,茧子磨掉之後露出通红的血肉,裴越之忍着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眼睛,要揣摩眼睛每一点细微的变化,才能装出那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气度。
他做这件事已经足够炉火纯青。
裴越之对镜子里的这张脸很满意,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然而一笑起来,神韵全无。
模仿一个人的笑要比不笑难得多。
裴越之沉下脸,手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皱起眉,看向举着锉刀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的下人。
下人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裴大人恕罪,裴大人恕罪。」
「摆出这一幅害怕的样子给谁看?」裴越之轻声道:「陛下对下人素来和善,你这麽害怕我,是觉得我对下人太苛刻吗?」
下人磕着头,伏在地上,「是奴婢辜负了裴大人的教诲,奴婢心有不安。」
裴越之点点头,「这才对。」
他冲下人招手,下人爬到裴越之面前,裴越之看着他那双手,道:「这双手怎麽这麽难看,尤其是指甲,长成这个样子。把指甲拔了吧,让它重新长长。给你休息几日,不必跟着伺候了。」
下人都来不求开口求饶,颤抖着委顿在地上。
中秋前几日,小段出宫了一趟,去找红红。
红红下了值,天已经昏黑了,小段接了红红,俩人在路边找了个摊子,要了两碗羊肉汤。
红红当了官,把爹娘也接来了京城,他爹娘到京城,说是要享清福,到底闲不住,风风火火地把自家的肉脯开了起来。
红红还是那样,喜欢追着柳杨。
「柳杨真是跟姓裴的一门出来的,人家眼里就没有儿女私情。」小段道:「你喜欢她喜欢了那麽久,够痴情了,该放手就放手吧。」
「不要。」红红说:「当初是你跟我说的,让我缠着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乐意等。」
小段吹了吹羊肉汤,「你老追着一个人走,多累呀。」
「不累呀。」红红捧着脸,「追着她走我高兴,你不晓得我一抬眼就能看见她有多开心,也不用我自己去找路啦,何乐而不为呀。」
今晚月色不错,刚刚天黑,月亮就出来了,又大又圆,挂在高空。
红红对月抒情,「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小段却不抬头,「你知道人家是不是把你引到沟里去了。」
红红哼了一声,他低下头喝汤,抱怨道:「这儿的羊肉汤味儿不正,没有新平的好喝。」
「不识货吧你,」小段道:「新平的羊肉汤是拿鸭肉混的,这会儿让你吃上正宗的了,你还嫌弃。」
「怎麽这样啊。」红红嘟囔了几句,道:「可我还是觉得新平的好喝。」
「贱皮子。」小段骂红红,但是他也没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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