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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四个晚上都是做同一场梦,就太不对劲了。
她可能需要看心理医生,可是监狱里只有她一个人是心理医生。
开点安眠药就好了,她对自己说,上次做噩梦吃安眠药就很有用。
货船昨天才靠岸,她很顺利拿到了安眠药,并且碰到易之行,他袒露着左臂,右手按在臂弯处。
外套披在肩膀处,叼了一根烟靠墙站立。
李尘安肺炎犯了,同样过来抽血检查。
但是他晕血。
忽听身后熟悉的声音还不敢确认,“晕血还一直盯着看?”
那位表哥一如既往美丽漂亮,一身灰扑扑的工程制服也掩盖不了他自身的光芒。
明明五官和小时候没太多区别,却又一眼让人感觉变化很大。
大概是多了份男子气概吧。
他小姨一直期望能从易之行身上看到这份气概。
李尘安轻笑,“直面恐惧嘛。”
他们有好多年没见过面了,大王妃去世后,易之行妈妈嗅到危机,将易之行送去安亚伦军校,希望他将来能为李尘安铺路。
之后短短五年,她也去世了,他们一个被分配到玛利亚防线,一个成了废弃王子。
易之行点头,两人没有再交谈,他直起上半身站正。
“好了,”护士拔出针管,站在李尘安后面的护工不由分说推动轮椅,将两人分开。
易之行朝东,他朝西坐电梯去楼上接着检查。
李尘安拢了拢腿上的毛毯,迎面看到一个女孩面色不虞站在电梯口。
然后向他走来,一道俏生生的“易之行,”从她口里喊出,带着七分小情绪,很可爱。
“干嘛?”易之行语气无奈,李尘安听出易之行一丝藏不住的轻松开心。
李尘安垂眸,遮住那双颇具辨识度的灰色眼眸,与她擦肩而过。
“你心里清楚!”蛮不讲理的样子。
易之行有四五天没见过她了,楚圣棠给他安排一堆检修任务,根本忙不过来。
他睇了女孩一眼,明明刚来的时候还怯生生的,恨不得躲着他,现在不仅不怕他,逼急了还敢向他动手。
秋言茉认定易之行给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要不然那个见鬼的爱情魔咒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真喜欢上他了?”易之行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秋言茉不假思索否认:“没有。”
易之行也不敢玩得太过,主动承认道:“你明明可以更过分点的,他肯定拒绝不了。”
“为什么?”
易之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惋惜:“还能撑两天。”
秋言茉闭嘴,看出他在极力暗示她什么,带着警惕,“你想表达什么?”
“嗯?太含蓄了吗,”他歪头,用逗小孩一样温柔的语气道:“你可以直接问他想问的问题,何必用这么迂回的方式。”
他向前逼近,克制地咽一口唾液,“在办公室里上药,你们可真会玩。”
她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在易之行面前脱光了衣服。
“需要我为你保守秘密吗?”
“你大可以昭告天下,”秋言茉强硬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你应该问问教会,”易之行听到脚步声,拉开距离前低声道:“楚圣棠帮他们做了不少好事。”
直到现在还在为教会擦屁股。
“你在我这里已经失去可信度了,我不关心什么教会,”她顿了顿,“也不在意你到底在和楚圣棠闹什么别扭。”
他像个得不到糖就发脾气的小孩。
她看一眼易之行手里的报告单子,“祝你早日康复。”
易之行脸上闪过不快,“唉,”假情假意道:“好心没好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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