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带着威胁意味。
她吓得一个瑟缩,连忙摇头。
“你知道我是谁了?”
女孩摇头,可怜兮兮看着他。
男人没有说话,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抱有一丝侥幸,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下一秒他加重手上力气,秋言茉彻底与空气隔绝,她迫切想要呼吸,但是口鼻被堵得严严实实,意识到男人已经认定她在说谎,她终于反抗起来。
从没有这么痛苦过,她眉头紧皱,指甲死死掐进那人的皮肉里,空气,她真得要被憋死了。
感受到女孩挣扎的力气逐渐变小,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到他手背上时,已经被风吹凉了。
他松开手,移到女孩纤细的脖颈上,她正在大口喘气,胸膛大幅起伏,指尖还有她活蹦乱跳的动脉。
秋言茉的脖子被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缠着,周身裹满腥臭黏腻的蛇涎,随时会咬她一口,她后怕地握住他这只手,生怕他再掐自己脖子。
“没关系,”他的眼镜反射出寒光,“你马上就想起我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脑海里上演着他掏出枪,冰冷的枪口对准她的额头,随着一声枪响,鲜血溅在他的脖子上,眼镜上,脸颊上。
“我会保守秘密的,”她想为自己争取机会,“我不会告诉别人,求你放过我。”眼泪不值钱地一滴滴滚落。
这次落在手上的终于不是冷的了,是温热的,晶莹的水珠。隔着光滑细腻的丝巾,还能感受到她的血液也是温热的。
“我不介意别人知道。”
他的话让秋言茉感到绝望,她语气哽咽:“我,我还能为您做别的事,比如,”她思来想去,发现她一没钱,二没能力。
“我也不知道,如果您需要我,我一定配合您,求您”
他淡淡打断她的话,“哦。”
她想起课本里教的知识,有的杀人犯杀人只是为了寻求刺激,他们无冤无仇,他不会为了刺激把她杀了吧?
一阵手机铃声兀自插入,他的电话响了。
她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在黑暗中仔细观察他的神态变化。
“嗯,马上过去。”他说。
他似乎有一件更要紧的事,秋言茉期待他能放过自己。
“跟着,”他松开女孩的脖子,顺便扯下她的丝巾,改为掐住后颈,将她带到车上。
窗外景物飞驰而过,完了,她离阿文越来越远了。
秋言茉局促不安地揉搓缠在手上的吊坠,上面的水钻几乎要被她搓掉,紧紧抿着唇,不敢乱动。
“咔——”那人在换弹匣,用她的丝巾擦拭枪口。
浅粉色丝巾上的印花开得热闹,而枪身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黑色。
“你打算带她去吗?”司机通过后视镜观察海希封强行掳上车的女孩,不赞同问。
海希封擦完枪支,又接着擦拭其余弹匣,“嗯。”
“她不行,”司机语气强硬,“你不能随便找一个陌生人糊弄他们。”
秋言茉小心翼翼抬眼看过去,司机凶恶的目光倒映在镜子中,厌恶,怀疑,还有,杀意。
她吓得缩成一团,紧紧贴着车门。
海希封说话语速依旧很慢,吐字发音非常标准:“虽然不如由佳,”
秋言茉竖起耳朵,心里七上八下,认真分析他们对话中的信息。
“但她能帮我挡枪。”
她咬住下唇,意识到自己可能还要接着面临死亡危险,像压着颗石头,沉甸甸的,她还没做好死亡的准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几亩田,几个娃,鸡鸭猪牛是我家。下辈子咱俩去你家,好不好?你傻啦?这里就是我家!有你有孩子们还有这一切这里才是我的家。...
手里拿着的户口本被她攥得变形了。今天,是她和男友厉时衍领证的日子。她等了一天了,厉时衍还是没有出现。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厉时衍第几次失约了。...
...
安小姐,您确定要改名吗?名字改了之后,您的学历,证件,还有护照,都需要重新更改。安凝点了点头确定。工作人员还在劝她成年人改名字其实挺麻烦的,而且您原本的名字也很好听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不考虑了。安凝在改名同意书上签了字麻烦你。好的,您要改的名字是向远,对吧?是的。向远,飞向远方。这是她给自己未来的规划。她要彻底离开这里。安凝问请问,我现在可以去改护照名字了吗?可以了,这个是您的改名回执单,您拿着这个去楼下窗口更改护照上的名字就可以了。安凝以最快的速度更改完了护照。但是其他的,毕业证,户口本,她什么都没改。反正一周后她就要拿着新护照离开,以前的身份就永远留下吧,她不需要了。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