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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他们终于抵达辉沙县,残阳照在高楼的玻璃上,闪得人眼睛疼。
阿文定了两间房,他就在她隔壁。明明这家酒店的条件比五区那家强上数百倍,外面也很安全,她就是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霓虹灯光漫射在窗帘的上下方,秋言茉紧盯着那些光,很微弱,这绝不是导致她睡不着的原因。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子里又会浮现出一地鲜血,一个被血糊满脸的人倒在那里,嘴里含着一根沾满血的烟。
烟头处是一颗红色光点,规律性的发生亮暗变化,就像那人真在吸烟一样。
秋言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这样想了一夜,总之第二天她的头昏昏沉沉的,没有什么精力。
阿文体谅地让她吃过饭接着睡一觉,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一点。
下午他们一起去了辉沙博物馆,旧王朝的一位公爵曾在这里落户,后来随着旧王朝覆灭,他的财产被充公展示在博物馆。
琳琅满目,数不胜数的宝物,时刻警醒人们曾经的旧王朝是多么的贪婪腐败,它的毁灭是一场必然,讲解员义愤填膺道:
“这里所展示的每一件财宝,都是用从百姓身上剥削下来的血肉制成的。在食不果腹的大饥荒中,那些贵族们依旧醉生梦死,继续享受生活…”
博物馆的隔壁是一座圣殿,两栋建筑呈对称分布,一个外表呈现为黑色,一个则是圣洁的白色。
这就是109区的主教堂,她只见过78区的主教堂,两者风格迥异。
这个教堂外部线条更加冷硬,带着戾气,极尽壮美,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里面供奉的应该是象征斗争的武神。
一排巨大的立柱支起大殿,巍峨台阶托举起两扇雕刻华美的门,墙上开着许多扇窗户。
站在台阶下向上望去,能从那两扇巨门处看到里面的曲顶,同样是用白色的大理石堆砌而成,满是华美的浮雕。
秋言茉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祷告过,之前还能用没有圣殿来敷衍,这下可算没有借口了。
阿文陪她爬上冗长的台阶,足足有一百多阶,到达大门的那一刻,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她从地上移开视线,抬头望去。
夕阳从西侧的彩窗射进来,斜照在神像上,这点设计的很巧妙,不管是从哪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最终都会落在神像上。
祂手持宝剑,眉头紧皱望向远处,染成红色的阳光化作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跪在神像下面,她渺小的像个蚂蚁,却有一种安定的感觉,昨天看到的一切好像变成了遥远的历史。
阿文虽然不信教,但他还是合十双手放在胸前为自己的母亲祷告,希望她健康平安。
其实,秋言茉是从高中开始才进入教堂的,崇德女校的每一位同学都要信奉圣教,她也是从那时起开始蓄发。
女性应柔弱似水,依附在男人身上,为丈夫孩子而活着。女性应放荡浪贱,臣服在男人身下,服侍讨好自己丈夫。
这与外面教导的价值观不太一样,崇德是一所死守传统的学校。
她没有反抗,欣然接受了。
她周围的所有人都接受了。
但是,她们对于男性的印象并不好,像个残忍暴戾的暴君。
傍晚的风呼呼吹过耳朵,布兰温趴在车窗处将手伸到外面,向后车比了一个大拇指,随即拇指朝下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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