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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怔住了。
对啊,被看见了又怎么样呢,有什么不能被看见的。
就连俞守泽都已经知道了他和俞昼的关系,已经不必再瞒了。
“别担心,我来处理。”俞昼将沈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沈惊的小半张脸,“困了就先睡一觉。”
随后,俞昼抚平刚刚被沈惊抓皱的衣角,冷静而沉稳地下了车。
沈惊哪里睡得着,他右手抓着左手腕,指甲深深陷进瘢痕里。
他听不见俞昼和司亭说了什么,只能看见司亭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膛,看见司亭额角绷起的青筋,然后看见司亭抬手,一拳挥在了俞昼脸上。
俞昼被这一拳打得趔趄两步,靠在了引擎盖上。
沈惊霎时间呼吸停滞,司亭干嘛呀,打哪儿不好非要打俞昼的脸!
俞昼长得那么帅,那张脸是能打的吗!
他解开安全带冲下车:“哥哥!”
俞昼颧骨发红,对沈惊笑了笑:“我没事,怎么下来了。”
沈惊在心里叹气,他不下来能行吗,烦都烦死了。
司亭死死看着沈惊,嘴唇那么红,还微微肿着,是刚刚被重重地、狠狠地亲吻过吧?
嫉妒像一把刀子,在司亭胸膛里来回戳刺,他双拳紧攥,浑身都在发抖。
“司亭哥哥,”沈惊硬着头皮走到司亭面前,“你打人。”
司亭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出来一般:“沈惊,你和俞昼是什么关系。”
沈惊说:“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我在问你,”司亭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沈惊皱眉:“司亭哥哥,你已经看见了,为什么还要我说。”
“说!”司亭大喊一声,在看到沈惊眼中掠过的惊慌时,心脏一阵抽痛,不自觉地压低了音量,“沈惊,你告诉我,就当让我死心。”
沈惊心头涌起一阵烦躁:“你死什么心呀,我都告诉你多少回了,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我早叫你别喜欢我了!”
司亭执着地想要沈惊的答案:“沈惊,你和俞昼,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和我哥哥在一起了,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沈惊很不耐烦,“行了没?”
司亭浑身一颤,往后退了两步。
沈惊没有看到,在他身后的俞昼垂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个不易觉察的弧度。
“司亭哥哥,”沈惊不好受,“你别这样了,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那他呢?”司亭指着俞昼,“他知道吗?”
沈惊脱口而出:“我哥哥知道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哥哥全部都知道。”
他的阴暗、畸形和病态,只有俞昼知道,沈惊也只让俞昼知道。
司亭忽然放声大笑:“沈惊,你他妈玩儿我呢?你瞒了我多久?哥哥弟弟?我他妈就是个大傻逼!”
沈惊皱着眉头,耐着性子说:“司亭哥哥,我不用向你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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