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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整个十月,沈惊都没能和俞昼见上面,因为俞昼出国了。
俞昼带队参加自动化领域内最有声望的一项国际比赛,资本圈内有许多双眼睛都在盯着这次比赛,其中不乏各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投资人。
能不能在这次比赛上拿到奖项,是俞昼的公司能否起死回生的关键。
俞昼忙得团团转,白天忙着做机器人防撞击、防失衡、防爆等等各种测试,晚上偶尔还要去饭局上应酬,他的导师为他引荐了几位业界大牛,如果能得到这些人的背书,对俞昼会是很大的助力。
沈惊隐隐感觉到,这次出国似乎是俞昼对俞守泽释放出的某种讯号。
猛兽从来不是张牙舞爪的,平静的抗争才最为惊心动魄。
·
沈惊挺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脑容量小,反正装不下多少英语单词。
所以他思考不了太深层次的东西,比如俞家父子之间的这场对峙,他只知道俞昼忙到连和他打电话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别人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就有了。
俞昼给他的时间就像他挂在阳台上的内裤,风一吹就跑了。
这天晚上俞昼好不容易打来个视频,俞昼那边是早晨,他刚晨跑洗漱完,头发带着水汽,披着宽松的浴袍。
沈惊趴在地上问他:“哥哥,你出国了也跑步啊?”
俞昼将手机放在桌上,调整好角度,边擦头发边说:“嗯。”
这是个仰视的视角,沈惊隐约能看到V领浴袍下的精悍肌肉,他问俞昼:“哥哥,你有几块腹肌啊?”
俞昼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没数过。”
隔着一个太平洋,沈惊也不觉得羞了,臭不要脸地说:“你解开,我数数。”
俞昼发出低笑,调侃道:“沈惊,作业做完了吗?”
沈惊恼羞成怒,叫喊道:“哥哥!做做做!就知道做做做!我等你电话等到现在,是为了听你说这个吗!你脑子里除了做这个还有没有别的?”
俞昼很无奈:“沈惊,我说的是做作业。”
“知道!不然我至于这么生气吗!”沈惊阴沉着脸,冷笑一声,“你还不如叫我做点别的!”
俞昼监督他做几个仰卧起坐也好啊,还能锻炼身体。
不像做作业,自己做又做不来,抄参考答案又全是“略”,上网抄又没原题,想抄同学的又张不开嘴。
他妈的,最烦做作业。
俞昼俯下身,透过手机屏幕看他阴气沉沉的弟弟:“生气了?”
一张颇具冲击力的帅脸在眼前陡然放大,沈惊心脏一跳,猝不及防地“哎呦”了一下:“哥哥!”
俞昼嘴唇开合:“嗯?”
这么近距离看,俞昼瘦了一些,本就棱角分明的脸颊更多了些冷峻的气质,有种颇具侵略性的英俊。
沈惊这下知道害羞了,目光闪烁:“哥哥,你胸练得真大,好像比我屁股还大。”
俞昼:“......”
沈惊咬了咬嘴唇,朝着俞昼招招手:“哥哥,你再趴下来点,我看看你长了几个屁股。”
两块腹肌是一个,四块是两个,六块是三个,八块就是四个。
俞昼缓缓站起身,拢了拢散开的领口,笑容端正如同教导主任:“沈惊,你那边不早了,不要偷懒,把作业做了。”
沈惊的羞臊僵在了脸上,他呵呵两声,冷冷道:“哥哥,你这样和我爸的那些客人有什么区别?”
那些人经常是穿得人模狗样一本正经的,却对他爸做那种事。
俞昼是穿得像要做那种事,结果却对沈惊做人模狗样一本正经的事。
只能说Alpha都虚伪,假透了。
“哥哥,你是一个大傻|逼。”沈惊嚎了一句,“啪”地把视频挂了。
·
挂了电话,沈惊心里烦,在杂物间里一边踱步一边啃手腕。
小狗不请自来,闯进了杂货间。
沈惊犯病的时候无差别攻击任何生物:“没用的狗,你会做作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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