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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弟弟做过远比这更加暧昧的事情。
沈惊幽幽地说:“哥哥,你上次和知舟哥哥跳舞也是这个姿势,这是你们未婚夫夫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呀,哥哥怎么能对我做呢?”
阴阳怪气上了,说明心情是真转好了。
俞昼说:“沈惊,我会尽快和知舟解除婚约。”
沈惊装作听不懂,十分迷茫:“哥哥,为什么呀?你和知舟哥哥明明是天生一对呀!谁那么坏呀,居然要拆散你们,我第一个不同意。”
然后,沈惊做作地“哎呀”一声尖叫,幽怨地说:“哥哥,你不会是因为我吧?那我成什么人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推进火坑里,让我受千夫所指......”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擦眼泪。
俞昼一个头两个大,只好顺着弟弟的话:“沈惊,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想法,与你无关。”
“哥哥,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逼你的,”沈惊立刻变脸,语重心长地说,“那你好好加油吧,要注意方式方法,千万不要把知舟哥哥搞伤心了哦。”
他原本的计划是从俞昼身边把齐知舟抢走,现在俞昼自己要和齐知舟解除婚约了,也算他抢夺成功了。
·
失联好多天,该回到正常的生活里去了。
出门前,沈惊依依不舍:“哥哥,你就不能把这间房子要过来吗,反正司亭哥哥也不住。”
俞昼关上门,淡淡道:“这间房子是我的。”
沈惊嗤笑:“骗谁呢,你连二百万都拿不出来。”
他兜里还有一百万呢,俞昼这么大个少爷,二百万都没有,真失败。
俞昼无奈道:“沈惊,我没有骗你,确实是我买的房产,也确实是登记在了阿亭名下。”
“对对对,房子是你的,”沈惊维护顶级Alpha可怜的自尊心,“外面的大马路也是你的,只是登记在市政府名下。日本啊韩国啊也都是你的,只是登记在美国名下。”
俞昼:“......”
都扯到国际关系和地缘政治上去了,越抹越黑,解释不了了。
“哥哥,我要是你爸的亲儿子,”沈惊在电梯口等电梯,“我早把他的家产搬空了,全部转移到我自己手里。哥哥,不是我说你,你当少爷真的一般。”
等了半天,电梯还在一层不动。
沈惊烦了:“电梯呢?哥哥,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的吗,你让你家电梯动啊!”
俞昼面无表情地按下按钮。
沈惊:“......”
叨叨了半天,忘记按了。
他梗着脖子说:“哥哥,你当哥哥也当的很一般,这么久了都不知道给弟弟按按钮。”
·
俞昼先打车去商场,给沈惊买一部新手机。
出租车里,俞昼一直在处理工作,邮箱里堆积了几十封工作邮件,通讯软件快要被留言挤爆了。
俞昼有条不紊地将任务安排下去,笔记本电脑摊开在膝头,敲击键盘的十指修长。
沈惊偏头看着俞昼的侧脸,沉静而严肃,有种上位者独有的冷漠。
他伸出指尖,在俞昼唇角戳一下,再戳一下。
“别闹。”俞昼握住沈惊的手指,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沈惊的指腹。
沈惊触电似地缩回手。
俞昼接起一个电话,听电话那头汇报了情况,果断地说:“我聘请他们不是为了让他们指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明天上班前,我需要看到解决方案。”
沈惊脑袋靠着车窗,没再打扰俞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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