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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言瞅了一眼,是一箱车厘子。
席言唇角上扬,他这次正好就给姐姐买了,刚好带回来了,不输。
邻居之间,送些零嘴之物着实稀松平常,闻徽接过去,维持浅尝即止的客套微笑,“进来坐坐吧,我爸在客厅。”
“嗯。”
席言伏在她耳边说了两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只深刻地听见,他最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闻徽有些无语,他真的有在认真把徐谦和当假想敌。
“我去找媛媛。”他对徐谦和说了句失陪,而后优雅走掉。
席言进了屋,消失不见。
徐谦和才问她,“在一起多久了?没听你提起过。”闻徽猝不及防地带回一个人,说他心底没有波动,那是假的。
“刚在一起,不到半个月。”闻徽想来也觉得好笑,他们明明认识几年了,可客观事实就是这样,刚在一起确实不久。
果然徐谦和露出诧异,不到半个月,才半个月啊,她怎么能这样草率。诧异过后,又是失望,从小到大的情谊比不上不到半个月的新人。
这个男朋友尽管没有相处许久,但还是带了回来,所以他是不一样的,她认真了。
男人脸上露出微微苦涩,“他姓席,席家人。闻徽,为什么要和他们扯上关系。你真的就确定是他了吗?”
事业之外,还有感情牵扯,不是明智之举。
闻徽轻笑:“我不知道啊,但为了跟他在一起,我的确是费了不少些心思。”她喜欢他,花了心思,她是认真的。
徐谦和眼中一片寂然,说不出话来。
他喜欢了快二十年的女人,就那么轻易喜欢上了别人。
夜幕降临,准备年夜饭之际,姜秀绩见他们闲来无事,便让他们去附近街上买烟花。媛媛跳起来,欢欣鼓舞。
长街上灯杆挂满红灯笼,夜色里望过去暖红摇曳,满城一片灯火辉煌。冬季萧瑟之气很难被节气冲散,闻徽靠他暖着手。
媛媛把买的一大堆烟花爆竹提在手里,乐悠悠地走在前面,他们走在后面,步伐缓慢。
她仰头问他,“这里很漂亮吧。”
“嗯。”
是很漂亮,江市和南市相隔不远,却很不同,是一座温婉的城市,像回到这里的她一样。
闻徽笑起来,跟他介绍这条街上的铺面哪些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哪些是新来的,指着远处的古建筑告诉他那里的故事。
他毫无征兆地问,“他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谁?”她停住。
那么多人都和她讲话了,父母,姑姑姑父,前面那小鬼,一大群邻居。
他单字出声,“徐。”
她回过味来,不免失笑,他还在介意徐谦和呢。
她问,“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有恃无恐。”
他理解又不理解,“怎么说?”
她停下来攀着他肩头,悄悄耳语,“我是你女朋友,我属于你。对任何喜欢我的人,你都可以自信藐视他们,为什么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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