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儿已经在伦敦过完了整个夏天和整个秋天。
落座在画架前的男人描绘着未成的作品,闻声回看了她一眼,结婚三年,眼前这个男人依旧是那张干净清澈的脸庞,但气质更加沉静,有种成熟的美。
“她自己不愿意回来,我们没有理由违背她的意愿。”他对此微微一笑,尊重女儿的意志是他贯穿到底的准则。
瞧瞧他的话。
“我想说的是……”他们会不会太不负责了,两岁的孩子扔在国外。嗯,准确来说,是两岁的孩子把她俩扔在国内。
“老婆,你想她的话我们可以去伦敦看她。”
“她已经打算前往纽约了,席言,你的女儿比我们想象中更有主见。”话里似乎有幽怨。
他微笑着搁下画笔,走过来,高大的身材使得她全然被罩住,闻徽望见他眸低的情意绵绵。
男人亲在她唇瓣上,“是我们的女儿,并且我认为她这点遗传了你。”
他近靠过来的身上有淡淡的颜料香,在低温的卧室里格外清冽。
闻徽拿出一根手指放在他唇瓣上用以推开他x,“她更像你,非常会撒娇卖乖。”
女人的拒绝,使得席言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子微闪,捧着她脸,低头把脸压下来,舌尖抵进去,深重缠住她。
闻徽拒绝无果,那双横亘在胸前抵抗他的手,直接挂上了他的脖子,回吻起来。
“是不是我没陪好姐姐,才无聊到想女儿。”
“既然如此,我们换个地方过冬吧,姐姐喜欢哪儿。”
闻徽趴在他胸口,对某人的心血来潮并不在意。
“纽约怎么样?”她懒洋洋的建议。
男人摸着她漂亮的长发,并不点头。
她仰起脸,盯着他下巴,“只有我在想席妧吗?”
这狗崽子似乎并不想把女儿弄回来。
席言无奈地捧起她的脸,“姐姐,没关系,她玩够了就会回来。”
“可是我很想念她,她是我们的家庭成员,我没办法只要你就能满足。”
“那我戴猫耳呢?”
闻徽短暂沉默一瞬,记忆中她让他带,总是被他斩钉截铁的拒绝,那种可惜的心思一直蔓延到现在呢。
嗯……这提议还挺诱惑人的。
哎不对,她回过神来,可恶!引诱她。
片刻后,她狡黠地讨价还价,手指拍拍他的屁股,“再加上尾巴呢?”
她似乎是真的开心。
“行。”席言不再否定她邪恶的小心思,开始继续前面被中断的话题,漂亮眼睛笑眯眯的,“现在重新说,我们去哪儿过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
...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