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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瞪大了眼,以袖掩唇:“我没听错吧?你说,鹤卿新收了一个弟子?”
观月扫了一圈周围都支着耳朵偷听的开阳宫弟子,清了清嗓子。
杜若顿悟,正色道:“紧着自己手中的事,今日来偏殿的人,都要写一份随书给我,别以为来凑凑热闹就罢了。”
“啊?!”
“师叔!”
……
杜若不管那些抱怨,拉着观月出了侧殿,找了个角落细问:“一师一徒是瑶光派的立派门规,她怎会新收弟子?可是根骨奇佳,天资聪颖?”
杜若是个极其喜欢听是非的人,也是因为如此,他才没能做得了开阳宫的掌门。
作为杜若的多年好友,观月已经习惯了,他说:“此乃瑶光派的事,你不要多打听,抓紧制出丹药,去救那些村寨的人才是正事。”
杜若“啧”了一声道:“我如何能不打听?下个月就开山门了,即便鹤卿早有破除门规之意,若非遇到了不错的苗子,又岂会直接收入门下?”说着又压低了声音:“更何况,她对长念的心思,灵山有几个人不知道?说说啊。”
观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心知自己不说清楚,杜若是不会放弃的,只得挑了些不太重要的说了。
而另一边,鹤卿带着陆离已经回到了瑶光派,两人御曳影直落大殿,整座山上空无一人,冷清的说话声大了都有回声。
瑶光派的空屋多到数不胜数,鹤卿便让陆离随意挑选,爱住哪儿住哪儿。
但陆离却低声问:“我不能再与师父同住了吗?”
他低垂着头,看起来很有些丧气,鹤卿拍了拍他的顶:“男女有别,虽然你年纪小,却也不能总与我同住。”
陆离看向鹤卿房间的隔壁,眼中带着艳羡:“那,我能和师兄一样,离师父近一些吗?或者师兄的旁边也行的。”
那是顾长念的房间。
“……”
其实刚才鹤卿转了一圈下来,就已经打算让顾长念搬远一点了,现在听陆离提出请求,又显得这样卑微,鹤卿有些心软。
沉默了半晌,鹤卿终究是答应下来:“好,那你就也住在附近吧。”
陆离听罢扬起脸来灿烂一笑:“谢谢师父。”
安置好了陆离,鹤卿直接就去了书房,并不打算去开阳宫守候顾长念。
经此一事,顾长念不仅不会有性命之忧,还会修为大增,这可是鹤卿做梦都想要有的奇遇,她嫉妒都来不及,哪里还愿意去伺候他?
原主的书房里有典籍无数,最核心的几册便是天心诀的功法以及破境指南,鹤卿要尽快看完。
她能运用天心诀是一回事,可能不能从中参悟是另一回事。尽可能延缓顾长念成为大佬的计划要继续,她破境也不能落下。
于是,鹤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了整整十天,直到十天后,勉强浏览完所有的天心诀法册,才停了下来。
鹤卿抻着懒腰打开房门,一低头就见门外的走廊上摆满了一堆,用各种树叶枝条编织的小玩意儿,鸟兽鱼虫,应有尽有。
鹤卿弯腰捡了一只“老鹰”起来看,不由地眼中含笑——
能做出这种栩栩如生的工艺品,肯定不会是顾长念。
她扬声唤道:“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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