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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总忍不住去怨,去恨。
谢时瑾不是罪魁祸首。
却总是被指责,被怨恨。
渐渐地,他也成了受害者。
……
小狸花懒洋洋地趴在水池边。
谢时瑾在洗碗,袖子折起,露出疤痕交错的腕口。
他的头发的确有点长了,再长一点,就要遮住眼睛了。
“倪家齐也给我爸剪过头发,手艺还可以。”小狸花说。
洗碗的少年眉心微皱,隆起的眉弓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给你也剪过么?”
程诗韵嗤了声:“怎么可能,他敢摸我头,除非他不想活了。”
“而且我头发长得很慢,一两年也剪不了一次,不像你们男生,每个月都要剪。”程诗韵甩甩坠着小毛团的尾巴,“你多久没剪头发了?”
谢时瑾抿了下唇:“记不得了。”
程诗韵估摸着四五个月肯定是有的。
她没见谢时瑾留过这么长的头发。他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把脸转向另一边。后脑乌黑的发茬利落干净,脖颈与耳廓的肌肤白皙得像瓷。
“这么久没剪,也该剪了吧,剪头发不是还寓意……从头开始吗?”
很好的寓意。
一片水声里,女孩的嗓音清软期许:“……谢时瑾,你也剪一个吧。”
既然我们都还活着。
一切,就都从头开始吧。
……
“剪完了。”
倪家齐扯掉谢时瑾肩膀上沾了碎发的毛巾,没找到镜子,干脆点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塞他手里:“你自己看看,手艺不赖吧?”
谢时瑾戴上助听器,垂眼,看着屏幕上的少年。
他额前过长的碎发被剪短,露出英挺的眉骨,眉眼清俊,看起来精神很多。
“还挺帅的。”倪家齐凑过来看了眼,嬉皮笑脸,“不过跟我比,还是差一点。”
“啪——”
猫尾巴拍到桌子上,表达不满。
又突发恶疾了?
倪家齐收起剪刀,歪头看着猫:“怎么感觉这猫老是瞪我?跟我有仇啊?”
程诗韵白眼一翻。
瞪的就是你,自恋鬼。
下一秒,她的后脖颈突然一紧,倪家齐把她拎起来,掀开她肚皮上的衣服一看。
顿时了然。
“母老虎啊,怪不得脾气那么大。”
程诗韵:“……”
奇耻大辱!
欺猫太甚!
“喵——!”
她炸毛叫了一声,爪子在半空乱挥。
倪家齐,你那张嘴不贱两句就浑身发痒是吧?
倪家齐听不懂猫在骂他,转头问谢时瑾说:“你带她去绝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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