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倪家齐摸的不是猫,而是他的什么宝贝。
他的语气过于冷硬,甚至还带着几分戾气,倪家齐和程诗韵都愣了一下。
倪家齐刚打了篮球,一双手都是灰,是很脏。
但她也没多干净。
不至于碰都不让人碰。
程诗韵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摸都摸不得,洁癖那么严重干脆别出门了。”倪家齐噗嗤一声,收回手,趴在前座椅背上,又问他,“你知道为什么冉阿姨会把这只猫认成程诗韵吗?”
“为什么?”谢时瑾终于有了点反应。
倪家齐说:“因为这只猫,虽然没毛,也有点丑……萌,但是特别像程诗韵以前养的那只。”
谢时瑾微微偏头,目光斜斜扫过来,虽然还是寡淡冷恹的一眼,但明显多了几分兴趣。
倪家齐继续说:“也是一只狸花,比这只……要大一点。”
他比了一下。
“大这么多吧,两个多月,叫果冻。”
“上初二的时候,程诗韵在马路边捡的,冉阿姨对猫毛过敏,没法养,就给我养了。”
谢时瑾唇角微动:“猫,还好吗?”
倪家齐:“死了。”
少年的声音低了下去:“有天我忘了关窗户,家里没人,猫跑出去,被车碾死了。”
“程诗韵知道了,哭了好久,怎么哄都哄不好,还要跟我绝交。”
小猫胡乱蹬了两下,谢时瑾差点抱不住她。
程诗韵:“喵呜!”
他撒谎。
猫是病死的。
果冻得了猫传腹,程诗韵收养它之前就有了。
医生说如果发现得早,及时干预治疗,果冻是能活下来的,倪家齐接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花光了压岁钱也没治好。
程诗韵跟他大眼瞪小眼。
倪家齐的眼神突然有些伤感,认真道:“谢时瑾,要不你可怜我一下?我感觉我跟这只猫……挺有缘的,我能养好它。”
“有缘无分。”谢时瑾说。
倪家齐微怔。
有缘无分。
不仅猫是,人也是。
有时候,他真的想拜托谢时瑾帮忙问问,程诗韵是不是还在怪他没照顾好果冻,不然……为什么一次也不来他梦里?
除了这个,他还是很幸运的。
倪家齐说:“我和程诗韵,从小玩到大。”
他看向窗外。
风涌进来,湛蓝色的窗帘翻飞。
两年,五针松伐了一茬又一茬,来年依旧枝桠疯长。
有些人,没了就是没了。
风声响在耳边,压不住他心脏的收缩声。
他很轻地笑了下:“我和她……”
“算……青梅竹马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
...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